点。
薛光言立马紧张地问沈芸,“沈芸姐,剑尊呢?我舅舅和师父呢?”
沈芸一愣,“他们还没有出来?”
怎么这么磨磨蹭蹭?
估计这时候还在山里吧?
沈芸还没有开口呢,薛光言一听,心咯噔一声,一下子哀嚎出声,“完了,他们肯定出事了……”
沈芸,“……”
真不至于。
又不是小孩子了。
怎么可能会出事?
她想安慰薛光言,但薛光言眼泪就跟关不上的水龙头一样,稀里哗啦往下掉了起来,他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像是奔丧,“剑尊,舅舅,师父,你们怎么舍得丢下我……”
沈芸,“……”
这时候,几道光影从倒塌的山里掠出,最后停在她身边。
沈芸本来想提醒的,但见薛光言哭得这么起劲,她也不好打断。
在薛光言一声高过一声的哀嚎声中,李忘怀黑着脸一巴掌扇在薛光言的后脑勺上。
李忘怀没好气地呵斥,“哭什么丧?我们还没有死!”
薛光言被一巴掌扇得回过神来,抬起挂满眼泪鼻涕的脸,有些茫然地望着面前的黑着脸盯着他的李忘怀和张子诩。
薛光言有些愣,他吸了吸鼻涕,“舅舅,师父,你们没死啊?”
李忘怀、张子诩,“……”
薛光言一下子扑过来抱住离他最近的李忘怀细腰,嚎啕大哭,“太好了!呜呜呜,舅舅和师父你们都没事!”
李忘怀嫌弃地伸手去推薛光言那张挂满眼泪鼻涕的脸。
要不是他亲外甥,他真想把这个脏兮兮的小兔崽子丢出去。
张子诩心里庆幸,幸好他站得离薛光言远。
看着尘清霄他们都没什么事,沈芸也就放心了。
但更大的麻烦出现了。
沈芸无奈地望着面前倒塌成废墟的乌灵山,她深深地叹了一口气。
旁边抱着狗的乾琅悄悄地松了一口气,“塌了也好,没人再能找到登天门了。”
这样他就不用受罚了。
年终奖终于保住了。
薛光言终于嚎完了,他在李忘怀身上擦了一把泪,李忘怀气得攥拳。
薛光言浑然不觉,茫然地问乾琅,“登天门是什么?”
“乌灵山是你们弄塌的?”
“你又是谁?”
乾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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