躺着,等待着与另一半重逢的时刻。而千里之外的北疆,一场血与火的考验,正等着萧清欢——也等着他们三人,在风暴中看清自己的心。
大漠孤烟直抵雁门关时,萧清欢正对着沙盘擦拭软鞭。牛皮地图上用朱砂标出的三十万敌军营帐,如毒蛇般蜿蜒在阴山麓,而她手中的兵力,不过是十万玄鹰卫与十万边疆守军——墨笔圈出的"二十"二字,被烛火烤得发脆。
"将军,北疆使团求见。"斥候掀帐而入,铁甲上还沾着未化的霜粒。萧清欢挑眉看向帐外,只见三匹白骆驼驮着毡帐缓缓而来,为首的女子蒙着赤色面纱,额间金饰随步伐轻晃,正是北疆可汗最宠爱的幺女、号称"北疆玫瑰"的阿依娜圣女。
"来得正好。“萧清欢将软鞭往腰间一缠,指尖掠过案头的和亲金册,”传我的令,开中门迎圣女。“帐中校尉们面面相觑,唯有萧河抱臂冷笑:”将军打算用当年联姻计?"
她转头看他,这个总板着脸的玄鹰卫统领,此刻眼中竟有一丝赞许。萧清欢忽然想起楚翎的话"萧河的刀比舌头快",忍不住轻笑:"拓跋兰图能止十年战,我要的是百年和平。"
阿依娜的毡帐里飘着乳香与松脂味。圣女掀开面纱时,萧清欢眼前一亮——那双湛蓝色瞳孔如贝加尔湖的冰,与拓跋兰图的琥珀色截然不同,却同样盛着草原的风。
"大楚女将军果然如传闻般俊美。“阿依娜伸手抚过帐中挂着的中原丝绸,指尖在并蒂莲纹样上顿住,”我本以为会见到持剑杀人的修罗,却不想是位能看懂《草原法典》的雅士。"
萧清欢注意到她发间别着的狼骨簪——那是漠北未婚女子的象征。昨夜玄鹰卫密报称,阿依娜本应在三个月前嫁入大楚,却因沈砚余党从中作梗,婚事搁置至今。
"圣女可知,您的婚书此刻就在我怀中?“萧清欢从袖中取出鎏金匣子,开盖时露出半幅婚书,”楚皇已下旨,只要北疆退兵,便以十里红妆迎您入大楚京城。"
阿依娜的胸脯骤缩,指尖攥紧了狼骨簪:"沈砚余党说,大楚皇帝沉迷美色,放任后宫干政..."
"所以他们挑唆您父汗起兵,实则想借北疆铁骑除掉异己。"萧清欢打断她,忽然伸手握住她冰凉的指尖,"您以为沈砚余党为何突然送您这么多金珠?那是他们从北疆牧民手里抢的过冬粮!"
帐外忽然传来骚动,是萧河押着几个俘虏进来。为首的汉子臂间缠着沈砚余党的狼头布条,腰间鼓鼓囊囊露出金锭一角——正是前日袭击牧民部落的匪
…。。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非本站所为,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不代表本站立场,请谨慎阅读。
Copyright © 2020 北京小说 All Rights Reserved.k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