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时,眼里翻涌的复杂光色。那时她以为是憎恶,如今却品出几分隐忍的痛楚。五年前离开皇宫时,德顺追来送狐裘,说“宫外的风比宫里的雪更冷”,那语气竟像是替楚翎说的不舍。
阿烈忽然翻了个身,小拳头攥住萧清欢的衣袖。她轻轻抽出手臂,摸到藏在袖中的半块玉佩。五年间,她走遍漠北部落,终于在胡杨树下找到拓拔氏旧部,那些人看见青金石坠子时,竟齐齐下跪。原来拓跋兰图不是孤身一人,她身后藏着一支等待复国的旧部,而阿烈,既是大楚皇子,也是拓拔氏的血脉。
"明日胡杨祭,按漠北规矩,要立‘天命之子’。"拓跋兰图从毡帐角落取出一个檀木盒,里面躺着一枚刻着雄鹰的金印,"这是拓拔氏的族长印,当年我母亲藏在胡杨树洞里的。阿烈是拓拔氏与大楚皇室的血脉,若要号令漠北各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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