限量。”
话赶到这，褚欢站了起来，冷着小脸倒了一杯红酒，“程总谬赞，褚欢敬您一杯。”
褚欢皱着眉头饮尽红酒，哪怕她很想把酒泼这个男人脸上。
程斯年唇边的笑压下来，她又瘦了好多，举杯的手腕微凸的疤痕纹了一串粉色藤蔓，更显冰透纤细，仰头的动作能看清脖颈里拉紧的筋脉。
鼻间提气，他想扔了碍事的酒杯，上去品尝她的唇齿。
精致的眉眼下沉。
她的一句，别再出现在我面前，他乖乖照办，不敢越界。
现在顾宸都死了，他凭什么还要遵守这狗屁规矩。
程斯年起身扣上衣服，拿着酒杯走到她身后，鼻尖萦绕的熟悉体香，让他产生一种从未失去的错觉。
半臂的距离，他只要一伸手就能牢牢把她控在自己怀里。
西服的布料擦过她的胳膊，越到身前，拿起了酒瓶给自己倒了一杯，“我也祝褚小姐越来越好，心想事成。”
真挚的祝福在头顶响起，发根发痒，褚欢客气地回了一句谢谢，坐下挺直了背，不想再和他多说一句话。
“呵呵，程总慧眼如炬，有您的投资我们所有演员都会有更好的未来。”
院长笑呵呵，“这边风险评估和债务情况您那边都了解很清楚了，我这是被自己老婆坑了，要不然京舞如日中天，大家有目共睹，程总有诚意证明心里早有判断。”
程斯年坐回主位，院长看不出他眉眼有什么深意，心里还是有一丝担心。
饭菜上了桌，褚欢没有一丝胃口。
她酒量很差，刚刚又跟着敬了几杯酒，有些微醺，和云荔说了声去洗手间，起身离了酒席。
整个走廊是冷调的白光，和包厢营造的暧昧氛围对比下更让人清醒。
分神拐了个弯，她一时间忘了侍者说的洗手间在哪里了。
手撑着冰凉的墙壁，刚听见皮鞋声，胸前一凉，她整个人就被握着手腕摁贴在大理石壁上。
混着酒气的鼻息喷薄在她颈侧，“甜甜，我好想你。”
身前的冰凉和身后紧贴的温度狠狠纠缠，像她心里的冰与火，怨与恨要将整个人撕成两半。
她垂眼，“我也想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