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贵生回过头看着对方笑语嫣然的面容，一张老脸憋得通红；
“你是谁？”
德尔爽朗一笑，伸出了右手；
“往常一直在电话里联系，还没有见过面，认识一下，中银香江总部， 大客户实习经理德尔。”
听着对方熟悉的语调，徐贵生恍然大悟。
怪不得感觉熟悉，这两天办公转账，他们两个可是恨不得一天的电话打到晚上，就是往常沟通只是谈论公务，还没有真正见过面。
“你是德国人？”
对方爽快的点了点头；
“是的，现在正在中银实习。”
徐贵生有些奇怪的问道:
“刚才你说的那些话是从哪听来的？”
德尔笑了笑反问道；
“既然我是德国人，你觉得你手里这篇论文我没看过么？
它的出现主要是以爱因斯坦为首的西方经典力学想要反驳德国沃纳·海森堡所建立的哥本哈根学派思想的基础上进行的实验。
如果我没记错的话，这份论文从来就没有发表过，你是在哪里找到的？”
徐贵生在对方眼睛的注视下，脸色肉眼可见的通红起来，感受到自己的窘迫，他连忙地下了头；
“是国内长辈转交的。”
德尔闻言恍然；
“当年这份论文在理论物理学内开始流传的时候，引发了众多的思考，1953年的时候，钱Sie提出物理力学概念，主张从物质的微观规律确定其宏观力学特性。
大大促进了量子力学与经典力学的融合。
华国接触过这份论文的，应该就是钱Sie。。
你是他的弟子么？”
徐贵生在对方的目光注视下，都快忘了自己在哪。
心绪杂乱下，连对方话语间所展露出来的背景都下意识忽略了。
“我不是，只是工作上有些接触，专门请教的。”
德尔看着有些窘迫的徐贵生忽然觉得很有意思。
往常接触的华国人虽然害羞，但从来没遇见过这么害羞的。
“当初我刚上大学的时候对量子力学的产生了兴趣，导师也给我找来了这份论文进行研习。
看完论文后，我也和你有着一样的困惑，后来专门请教了USA杨院士，他的一番造物主言论解开了我的疑惑。
你既然是华国的道教神父，伟大寄托于神，应该不会感觉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