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被对方……”
陈数打断他：“我杀的。”
两人话语顿时一滞，目光露出惊惧神色。
“你……你就是那个陈数？”
“不像？”
陈数拍了拍其中一个人的脑袋：“最后一个问题，那个原液你们了解多少？”
平淡冷漠的声音里，两人忍着全身传来的虚弱感，沉默了一阵，说起陈数并不知道的一些事。
“其实我们知道的也不多，只是两年前孙总还没死的时候，她亲自接过一次货，无意间听到她与送原液的外国人的谈话。”
右侧的黑衣男人连忙解释道：“听到的不多。”
“继续。”
“当时我离的不远，海风有些大，隐隐约约听到原液是活的，是有生命的液体……它们能在生物的体内繁衍。”
那黑衣男人说到这里就没说下去了。
“就这么多？”
两人点点头。
“谢谢告知，虽然不多。”
陈数弯下腰，两只手按在两人肩头，就在两人抬起视线的瞬间，面前的陈数已经变成今晚那个铁面黄发，穿披风的魁梧男人。
按在两人肩头的手闪电般同时击打在对方脆弱的颈脖，传来骨骼断裂的声响。
火云邪神的身形褪去，变成汉尼拔，他笑眯眯的提着两人的腿出门到楼下厨房。
“又是一个不眠夜！”
胖子捂了捂额头，看了眼呼呼大睡的黑仔，起身跟了出去。
第二天一早，陈管家起来布置今天的任务，看到胖子没精打采的握着橡胶水管浇着草皮，没好气的点了点他脑袋。
“昨晚又偷牛去了？”
“埋尸！”
陈管家呸了他一口：“口嘴吐不出象牙，没一句真话。”
“好端端怎么骂人。”
胖子不为所动，继续浇着水，嘴里嘟嘟囔囔：“我说的就是真话。这里真快成乱葬岗了……”
别墅。
陈数将许妈做好的早餐端上二楼，敲响沈南知的卧室房门。
“进来！”
他推门进去，沈南知坐在化妆台前，顶着黑眼圈抹着遮瑕霜，看到陈数时，两人异口同声。
“你也熬夜？”
那边，陈数脸上也是一对黑眼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