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
又砸了七八下，小丑松了松领带，这才丢了沾着血迹的烟灰缸，从对方身上下来，他身形一变，又恢复陈数的模样。
“这才叫扯平。”
陈数在旁边坐下来，倒上一杯酒，递过去：“喝了它。”
几乎被砸晕过去的徐朗被两个手下搀扶坐起身，他捂着脑袋，恶狠狠的看着递来的酒水没有去接。
随即，他便听到陈数说道：“有一拨外国佬接管了孙玉洁的摊子，偷偷在春申市做见不得人的买卖，你要分一杯羹吗？弄死他们，孙玉洁留下的家当，我们可以平分。”
外国佬？
徐朗眼睛亮了一下，刚才没去接酒的手，这次没有犹豫的将酒杯接过来，仰头喝尽。
“这个我知道，春申市这边的里世界最近有传言，有个叫食人魔的外国佬来了咱们这里，原来是同一拨人啊。”
他用到了‘咱们’，显然是想刚才的事揭过去。
陈数对‘食人魔’这三个字，也颇为敏感，偏过头看向拿着手帕捂头的徐朗。
“那家伙是谁？”
“海外一个臭名昭著的三级异能者，变身之后力大无穷，能抗住多种异能，不过这家伙喜欢吃人。”
陈数脸上、双眼平淡，只是略点了下头。
“有兴趣咱们联手，或者有能者得之。”
说完，起身径直走向包厢房门，他停下脚步，没有回头，只是说道：“夏国人不骗夏国人。”
旋即，开门走了出去。
外面过道，除了几个保安、服务员外，还有一个穿着长裙、波浪长发的女人在那，见到戴着口罩的陈数，贴到墙边等他过去。
两人擦肩而过，陈数的眸子滑到眼角瞥了对方一眼，两人相错而过。
郭婀娜、王浩年、庞凤初、还有满脸淤青肿胀的老幺也都一一从她身边过去，直到人都走完了，顾雨薇两腿发软，差点站不稳坐到地上。
虽然只看到对方上半张脸，但她可以肯定，那人就是陈数。
当年的直播杀人，她历历在目，根本不敢出言喊出对方名字，甚至招呼也不敢打，浑浑噩噩里，不远的另一个包厢门打开。
秦子渊从里面出来，看到靠着墙屈膝坐在地上的女子，连忙跑来。
“雨薇，你怎么了？”
“没事……我……我想回去了，我有些不舒服……”
顾雨薇撑着墙面起来，她跟着秦子渊回到包厢，就在拿上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