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眼睛而戛然止住。
“你活过来啦!”那双剪水般的双瞳望着他,跃然而出的欣喜让她笑弯了眼眸。
“你方才,”他下意识地去摸自己的嘴,“在亲我……”
“我是在救你,”对方慌忙解释,“我不这样做,你就死了。”
“是么?”
他还在疑惑这救人的法子如此奇特,又见她睁着一双湿漉漉的眼睛,好奇地问他:“是你的初吻么?”
他点了点头。
他自小长在军营,父母常提点他不得与那些兵流子出去厮混,十八岁之前不得碰女人,他日后要凭身体建功立业,不能年纪轻轻就亏空了身子。
是以他以前总对女人敬而远之,对男女之事一丝兴趣也无,满心只想着练好了功夫,平内乱,定四方,日后做一个征战沙场的大将军。
那一年,他刚满十八岁,年少成名,已是京城中最年轻的武将。
也是那一年,他在蕈州对一个姑娘一见钟情。
那个姑娘得知自己夺了他的初吻,犹豫了好一会儿,才问:“需要我对你负责吗?”
他点了点头:“需要。”
时隔五年,她又对他说了这样的话,只不过她只说为他的伤负责,而不是为方才那个意乱情迷的吻负责。
他想追问,又见她眼神躲闪,分明对方才的事情避之不及,怕是问了也没什么结果,于是便噤了口:来日方长,他不必急于这一时。
马车行得慢,回到薛家时,陆回已经先他们一步赶回来了。
薛绾妤身上的药性已经减轻了许多,身体恢复如常,倒是那位燕郎君伤上加伤,行动艰难。
她先他下了马车,而后亲自将他扶下来。
他身子重,大半个身子压过来时,她颇有些承受不住。
陆回见状,想要替她搀扶,薛绾妤正欲将人递过去手去,耳边忽闻他的低语:“薛娘子,我衣衫不整……”
薛绾妤赶紧收回手来,与陆回道:“我自己来就可以。”
将人扶回厢房后,她出了一身的细汗,药效也随着汗意挥散殆尽,她让晴雨去准备热水,要好好沐浴一番。
已是下半夜,灶房里早先备下的热水已经凉了,须得重新烧热,要等上一会儿才能沐浴。
陆回来见她,与她道歉:“当家的,今日我被私事耽误,让当家的担忧,还受了冯郎君的刁难,是我的错,但凭当家的责罚……”
薛绾妤看着眼前的温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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