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是一见钟情。”曹正清目光灼灼，斩钉截铁。
“一见钟情？婉妤长得又不美。”
“是，她不算美人，但浑身透着一股冰壶秋月的气质。而且我总觉得我跟她好像认识了上百年、上千年似的，好奇怪的感觉，以前从未有过。与她分别一年多，总让我牵肠挂肚。”
牵肠挂肚？曹正本的脑海中不由地浮现出二姨太海棠的身影，似乎有些明白大哥的心情了。
曹正本了然地点点头，道：“其实，我也不恨你。只是觉得别扭！”
“我知道，这种事换了谁都会别扭。正本，你能原谅哥吗？”
“什么原谅不原谅的！哥，你是我哥，我是你弟，咱俩从小一起长大，我不会为了一个女人跟你反目成仇的。再说，谢婉妤虽然是我明媒正娶的妻子，但我与她之间并无肌肤之亲，我们只是名义上的夫妻。”
曹正清笑着点点头，道：“我听婉妤说了。好，正本，既然你不嫉恨哥，那咱们哥俩今天好好喝一杯？”
“喝一杯就喝一杯。”
曹正清给自己倒了半杯酒，敬向曹正本，曹正本也举杯敬向大哥，两只酒杯碰在一起，两人纷纷仰头一饮而尽，相视一笑。
“哥，既然你和婉妤两情相悦，干脆找个合适的时间，我休了她，你再娶她。怎么样？”
“我也这么想，不过爹娘那里可能说不通，毕竟这种事好说不好听。”
“我以前跟爹提过这个事，爹其实也同意，但他的意思是过几年再说，怕落人口实。”
曹正清点点头，道：“我的想法跟爹一样。如果婉妤跟我在一起，就得搬到南京，但我南征北战，不能经常陪着她，她一个人待在南京，我又不放心，还不如就让她先待在平水镇，跟爹娘住在一起。等天下安定之后，再做打算也不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