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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
林夜揉了揉发沉的眉心，刚刚那个诡异的梦真实的可怕，就好似那不是一个梦，而是一个特殊的空间。
而自己是真的被抓进去经历了这么些一般。
那巨大的竖瞳是何物？
莫非是鬼虬之神的本体，如果真的是的话，那它为何会反复问自己“你是谁？”，难不成这玩意想要取代于我？
林夜记得系统不止一次提示过自己。
如果没有办法取悦鬼虬之神的话，它将会亲自下场，那如果是真的话，那它的下场方法是不是就是取代自己？
“属下是在问，林大人现在得罪了那些人，日后该如何？”
孙宇头疼地咬牙，这个问题折磨了他一下午，如果不得到一个让其心安的答案，他今夜就离开这青州城。
背井离乡也比死了的要好。
在孙宇的再次提问下，林夜单手将自己撑了起来，将沈云扔给自己的金疮药洒在伤口上，当吸一口气冷气后，回答道。
“杀了就好。”
简单的四个字回复，却让孙宇内心掀起惊涛骇浪，脸色顿时间就猛变：“您在和我开什么玩笑，杀了他们？”
林夜表情异常的冷静，这就是他的办法。
这个时代，不，是所有的时代都是吃人的，毕竟弱肉强食的本能一直刻在生物的基因里，纵然是文明的现代社会亦是如此。
只是吃人的手段不一样罢了。
这个时代简单粗暴点，直接就是要了你命，而后者则是含蓄点，千方百计将你困死在精心编织的囚笼中，愚昧地活着。
若是想要改变这一切，历史中无数人已经给出了答案。
当棋局无力回天的时候，真正的神之一手就是给对方一拳头，将棋盘掀翻，逼对方和你重新博弈。
林夜只是一个小吏罢了，根本没有掀翻棋盘的力量。
摆在他面前只剩下两条路：默默地承受下这一切，浑浑噩噩的去当对方的狗，祈求一条活路；抽出长刀，毋宁死也不跪。
【死亡锚点：800】
【剩余寿命：一年】
林夜扫了一眼冰冷的系统面板，它已经代替自己给出了要回答的答案。
如果没有系统，没有接受过先进的思想教育，林夜还可以麻痹自己是一个凡人，没有翻盘的资格，应该去顺从这个时代，好好的当狗。
可现在有了系统，明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