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而是转头看向他：“全烨，你跟我说说外婆的事吧。”她的声音很轻，带着一丝期待，“她喜欢什么，不喜欢什么？我到时候说话，会不会不小心惹她不高兴？”
全烨失笑，伸手握住她的手，指尖与她的指尖相扣：“外婆是个很随和的老人，一辈子都在帝都的老胡同里住着，最喜欢的就是养花种草，还有听戏。”他的眼神变得悠远，像是想起了小时候的时光，“我小时候，父母工作忙，都是外婆带我长大的。她会给我做炸酱面，会带我去胡同口的小卖部买冰糖葫芦，还会在院子里的葡萄架下，给我讲老北京的故事。”
谈月苏听得入了迷，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他：“那外婆会不会喜欢吃我做的糖油粑粑？”
“肯定喜欢。”全烨毫不犹豫地回答，“外婆最馋这些软糯香甜的东西了。等我们回去，你做给她吃，她肯定会夸你的。”
谈月苏的心里安定了不少，她点了点头，又想起什么似的，问道：“那外婆家的院子里，真的种满了花吗？”
“差不多。”全烨笑着说，“春天有海棠和丁香，夏天有茉莉和栀子，秋天有桂花和菊，花，冬天还有腊梅。外婆说，这些花都是有灵性的，你对它们好，它们就会开得格外艳。”
谈月苏想象着那个画面，心里充满了向往。她从来没有见过那么多花，在江雨镇，最常见的就是路边的野花，还有她家窗台上的那盆金橘。
“对了。”全烨忽然想起什么，从口袋里掏出那条银项链，“差点忘了这个。”他把项链递给谈月苏，“戴上吧，护身符。”
谈月苏接过项链，指尖触碰到冰凉的银质，吊坠上的小橘子小巧玲珑，上面的“苏”字清晰可见。她抬头看向全烨，眼眶微微泛红：“你一直带在身上啊？”
“当然。”全烨帮她把项链戴上，指尖轻轻拂过她颈间的肌肤，“怕你弄丢了，替你保管着。”
项链的吊坠刚好落在谈月苏的锁骨处，冰凉的触感让她心里一颤。她低头看着那个小小的橘子，忽然觉得，这趟去帝都的旅程，好像也没有那么可怕了。
她靠在全烨的肩膀上，翻开手里的散文集，阳光落在书页上，字迹清晰可见。全烨则靠在椅背上，闭上眼睛，听着车厢里轻微的颠簸声，还有身边谈月苏均匀的呼吸声。
时间在不知不觉中流逝，窗外的风景从田野变成了城市，高楼大厦渐渐多了起来。谈月苏放下书，看向窗外，眼底满是新奇。她从来没有见过这么高的楼，这么宽的马路，这么多的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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