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色小纸人先前便是奔着那洞口去的,吴邪心下一定,收敛心绪,舔了舔起皮的嘴唇,将小纸人揣进怀里,朝着洞口迈步。
几息的功夫,他的身影便彻底被黑暗吞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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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座宏阔肃穆的主墓室内。
正绕着祭台来回研究记录的张海客偏了偏头,他察觉到盘膝静坐的张杌寻睁开了眼睛,便顺嘴问道:“怎么了。”
张杌寻脸色有些白,他捏了捏眉心,叹气道:“一个好消息一个坏消息。”
“哦?”张海客眼睛盯着祭纹,在小本本上描描画画,“好消息是找到吴邪了?”
张杌寻嗯了一声,有些郁闷的蹙着眉,“坏消息是吴邪发现纸人是我派去的,并且叫破了,我一时没防备,现在厌术中断,那缕精血消散后意识投射不了,我联系不上纸人了。”
张海客失笑着摇摇头,“他若真不管不顾跟着纸人走了,你才应该担心吧。”
“也是。”张杌寻也笑起来,“真能跟着纸人走那就不是他吴邪了。”
经过这么长时间的淬炼,吴邪这把剑已是锋芒微露,只待完全出鞘的那一刻。
不急,时间还没到。
心中默念几声,张杌寻低头盯着摊开在膝上泛黄羊皮古卷,想找找看有没有什么补救的法子。
面前这十几卷大大小小的厌由手记是他从祭台上摆着的铜器盒子里翻出来的,里面记载了一些祝祷、蛊术、厌术、祝由、皮傀等等亦正亦邪的左道术门。
张杌寻甚至在里面看到了尸鳖王和发菌的繁育观察记录,旁边耳室的格子里还有不少这俩东西的琥珀标本。
也不知道是小哥、张门雨或者张海寺这仨之中的哪位留在这里的,这么有闲情逸致,去西王母国溜达一圈回来还带土特产。
前面几卷内容俱是藏文和苗文记载,有的地方还用蒙古文字做了补充。
张杌寻能看懂个七七八八,操控纸人的法子就是从其中学来的,他拿自己的血试验了一番,发现在精血的牵引下纸人就像被细丝线牵着的风筝,能自如行动,但不能做更多具体细节的事。
于是他便将类似于青铜树的物化意识附着其上,短暂赋予了纸人“生命”,只是这样做对主体精神消耗极大,因为不熟练,意识波动稍一明显就会断联。
但最后面的三张卷书却不是古嵐人的文字,而是一种陌生的,有别于他曾经接触过的所有文明的文字,张杌寻不认识它们,但莫名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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