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丫头惯会强词夺理,可不要受她的言语蛊惑啊!”
“皇上是明君,什么话真假还会看不出来,哪里需要你一个郡王来替他做决定。”姚青念的言外之意就是,你在教皇上做事?
“你!”弘郡王气极,他是有这个心思,可这样当众说出来,不是把谋反的帽子扣在了他的头上吗?
“皇上,这丫头是臣的女儿,自小养在乡下,粗鄙不堪,目中无人,她的话,您可千万不要相信,弘郡王对您对朝廷衷心耿耿,绝不会有二心。”这时候,沈文廷站出来替弘郡王说道。
“少往自己脸上贴金,谁是你的女儿,你都说我在乡下了,怎知我就粗鄙,要这样说的话,沈大人你不也是乡下来的泥腿子,能高尚到哪里去?再说了,有没有二心你怎么知道,难道你是弘郡王肚子里的蛔虫,知道他怎么想的?”姚青念不客气的说道。
“你个孽女,我不与你逞口舌之快,事情如何,相信圣上自有决断。”
“心虚说不过我就算了,拿圣上当什么幌子。”
“好了,朕没空听你们在这吵吵闹闹,你的事朕一会儿再和你算账,眼下要说的是陈老国公谋反一事!”
新皇早就对弘郡王有所不满,让他留在京城,也还是因为有用罢了,他总自己面前拿乔,等事情处理完了,早晚都得让他回去,新皇心里想着,还是先说陈老国公的事情要紧。
“回禀圣上,我外祖父是被冤枉的,我有证据。”姚青念也懒得再和他们浪费口舌,言归正传的说道。
“哦?你有什么证据?”新皇看着沈文廷口中乡下来的丫头,她倒是淡定的很,早在他登基之前,就对姚青念的事情有所耳闻,再加上睿王曾在自己的面前说过几次她的好话,对她的印象倒也不错,于是她说有证据,新皇想看看她要怎么化解。
“对的,敢问圣上,先前是否是因这些书信和小人的馋言,这才说我外祖父勾搭景王谋反?”姚青念将方才新皇拿来的书信重新展示在了众人的面前。
“是的,证据确凿,你还有什么话要说?”
“这算哪门子证据,上面的字迹虽然像,但仔细看,很容易就能发现很多问题。
我外祖父的字随意洒脱,而这上面的字,中规中矩的,一看就能看出来,是刻意模仿的。
你看看,我手上有一份一模一样的书信,都是出自同一个人,如果这些书信就是证据,那为何会有两份呢?”
她将两份书信都拿了出来,让新皇看,果然,两份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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