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雪，我……”
因为太过狼狈、惊痛、不敢置信，一时之间，裴照野都不知道该怎么抚慰秦暮雪。
因为他连他自己都安慰不了。
木已成舟。
可怔怔地看着床单上那绽放的刺目的红，他依旧无法接受这个事实。
也没等他想好怎么解决这件事，他就听到了傅屿洲愤怒的暴喝声，“裴照野，你简直就是畜生不如！”
“粥粥病得这么重，你怎么敢打她？你怎么敢肆无忌惮对她用强？”
“你强占了粥粥清清白白的身子，必须对她负责到底！”
秦暮雪扯过被子裹住自己那痕迹遍布的身体，半垂着眼睑，如同破碎的红玫瑰，骄傲又脆弱。
“我生命最后的心愿，就是能嫁给阿野……”
裴照野与秦暮雪已有夫妻之实，傅屿洲本就觉得裴照野应当娶她，现在听了她这话，他更是厉声说，“你必须娶粥粥。”
“等初八那天，民政局那边开始上班，你和粥粥就去领证！”
“我不会跟小雪领证……”
若他跟秦暮雪去民政局领了证，姜梨更不可能要他，裴照野下意识排斥这种可能。
顿了下，他继续说，“我之前已经给过小雪一场婚礼，她时日无多，我会陪她走完最后一程。”
“我也会给她一笔钱作为补偿，甚至她想要裴氏的股份也可以，但我不可能跟她领证！”
“阿野，你说什么？”
秦暮雪痛苦、屈辱地睁大了眼睛。
她知道，裴照野很有责任感，若他俩生米煮成熟饭，他肯定会对她负责到底。
她不敢想，她已经是他的人了，他竟依旧不愿跟她领证！
那场无名无分的婚礼有什么用？
她想要的，是成为名正言顺的裴太太、成为他受法律保护的妻子！
“小雪，昨晚的事特别抱歉。”
看着秦暮雪鼻青脸肿的模样，裴照野满心的羞愧与悔恨，但他心里也止不住对她生出了不满。
昨天晚上，她不该过来的。
若她没来这边，这场错误，不会发生。
只是，秦暮雪是受害者，这般自私无耻、狼心狗肺的话，他说不出口。
沉默了片刻，他只能继续说，“你生命最后的这段时间，我会好好照顾你。”
“但这辈子，我的妻子，只能是姜梨。”
“阿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