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分开时，顾时悦依依不舍拉着沈清黎的手：“清黎姐，下次你来我家玩啊！我有好多限量周边和娃娃！我送你！”
“好，一定！”沈清黎笑着点头。
被彻底排除外在的顾豫川黑着张脸，像拎小鸡那样面无表情地拎起顾时悦的羽绒服帽子，把她往后拉。
“行了，赶紧回家去复习看书去，下次月考成绩要是再下滑你小心零花钱被扣光。”
顾时悦当即垮下脸：“哥，你怎么这么扫兴！”
“赶紧回去，别耽误人家回学校。”顾豫川冷酷无情地把她往家的方向推。
顾时悦气得狠狠瞪了他一眼，然后又乖乖跟沈清黎挥手道别：“清黎姐，记得微信联系啊！“
沈清黎笑着点头，目送她被顾豫川“押送“离开。
——
回学校的地铁上，顾豫川和沈清黎并肩站着。
车厢微微摇晃，沈清黎抓着柱子，侧头看他：“你妹妹挺可爱的。“
“她啊，没大没小，”顾豫川轻哼一声：“刚才的事情抱歉了。“
沈清黎摇头：“哪有，我觉得她挺好的，性子直，有话不绕弯子，真的挺好。”
顾豫川沉默了一会儿，忽然开口：“她从小就这样，身边没人管她，时间久性子野得很。”
沈清黎侧目看他：“你爸妈平时很忙？”
这好像还是他第一次主动说起自己家里的事情。
“我妈走得早，我爸每天满世界飞忙工作，很少在家。”顾豫川语气平淡极了，面上也是云淡风轻的。
可沈清黎还是从中听出了一丝压抑的情绪。
“小时候都是我爷爷奶奶照顾她，后来她长大了，叛逆期，爷爷奶奶的话也不听了，就只能靠我来管。”
顾豫川扯了扯嘴角，“但我自己也不是什么靠谱的哥哥，经常跟她吵架来着。”
“上个星期在奶茶店那次就是。”
沈清黎沉默了一会儿，忽然说：“其实我也有个妹妹，是双胞胎，她只比我晚出生半小时。”
顾豫川转头看她。
“小时候我们关系特别差，”沈清黎笑了笑，“因为那时候她身体不好，爸妈总是更关心她，但那会儿我哪懂这些，我不服气、不开心，觉得我爸妈偏心...”
“所以我就越来越讨厌她，甚至故意跟她作对，不和她玩，把她弄哭...”
“后来我上小学，有天被我爸妈接到医院，”她声音轻了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