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道：“那便多谢圣女了，但是我现在不需要了，放在我手里挺浪费的，还是归还给皎月宫吧。“
素瑶看着眼前之人那熟悉的眼神，“是啊，你一直都如此坚韧不拔……“
小师妹忍不住插了句嘴并说道：“师姐，你还跟他废话什么？他根本就不在乎你！“
素瑶轻轻摇头说道：“师妹，你不懂。“
王业见眼前两名女人争论起来，顿感一阵头疼，不想再继续纠缠：“既然丹药已经还给你，那我就告辞了。“
素瑶突然伸手拉住他的衣袖，语气中带着一丝恳求：“王业，等等。“
王业停下脚步，却没有回头：“还有事？“
素瑶站在他面前，声音有些颤抖的说道：“王业，你为什么不去表白了？那天不是第100次了吗？”
王业平静地说道：“那天我在炼丹，没空。”
素瑶咬了咬下唇，眼眶微微发红。她深吸了一口气，继续追问：“那你炼完丹为什么不来找我？你不是……不是一直都会来的吗？”
王业的声音冷淡到仿佛在说一件与自己无关的事，他说：“我们之间，好像没什么特别的关系吧？我为什么要去找你？”
素瑶的心猛地一沉，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攥住。她的手指紧紧攥住衣角，声音里带着一丝哽咽：“你不是已经坚持了99次了吗？为什么……为什么突然就变了？为什么要对我这样？”
沉默了片刻，随后王业的声音再次响起，带着一丝无奈：“素瑶，你难道还想让我继续表白，然后继续被你拒绝吗？有什么意义？”
素瑶愣住了，喉咙像是被什么堵住，发不出声音。她的脑海中闪过过去的99次，每一天王业都会准时出现在她的面前。而她，总是以各种理由拒绝他，或是冷淡地回应，或是干脆避而不见。
她从未想过，王业会有一天突然停下。
“我……”素瑶的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眼泪在眼眶中打转，“我只是……只是还没准备好……”
王业继续摇头道：“素瑶，九十九日已经够长了，我没有耐心再继续耗下去了。以后不用给我送丹药了，我不需要怜悯。”
素瑶的心像是被刀割一般，疼痛得几乎无法呼吸。她终于明白，自己一直以来都在逃避，逃避王业的感情，也逃避自己的心。她以为时间会给她答案，却没想到，时间带走的，是王业的耐心和期待。
“王业……”素瑶的声音颤抖着，眼泪终于滑落，“我……我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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