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长风脸上的笑容也一下子僵住了。
纪远帆也朝他看了过去，莫名有些幸灾乐祸。
柳长风捏了捏眉心，交友不慎啊。
楚娇娇吃完最后一口糖醋小排，心满意足地回到自己座位上躺着了，伴着老师的讲课声睡得更香了。
等放学的时候，她又坐着轮椅第一个冲了出去。
柳长风和纪远帆并排跟在她身后，看着她的身影，柳长风忽然开口道：“你觉得她怎么样？”
纪远帆毫不犹豫道：“挺厉害，就是有点疯。”
像是楚家那样的家族，她去得罪，明显不是什么明智之举。
柳长风说：“她是楚家的亲生女儿。”
什么？
纪远帆微讶，这事他怎么没听说过，而且楚燃和楚瑜明显对她很不友好。
他猜测道：“私生女？”
“不是。”柳长风却是摇头，“她和楚燃同父同母，只是小时候被人贩子拐走了，七岁那年才找回来，楚家人对她不好。”
怪不得，难怪她现在这么疯。
能忍到今天才疯，心理已经很强大了。
想着，纪远帆不由有些唏嘘，没想到真正狠的是楚家人。
对自己的亲生女儿/妹妹居然都这样，这种人家也不需要深交了。
“我记得你家跟楚家也有合作吧。”纪远帆看着他，“要不要绝交讨好一下这小丫头，她还挺好哄的。”
“先不用。”柳长风手插着兜，笑眯眯道，“看她跳脚才有意思啊。”
看着他，纪远帆沉默了下。
也不知道被这变态盯上到底是好事还是坏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