脏像被一只冰冷的手攥住。
她还没反应过来，考场那扇沉重的铁门哐当一声被从里面推开。
两个身材高大的警察，像拖死狗一样，一左一右架着一个披头散发，满脸泪痕污渍的年轻人走了出来。
正是她的宝贝儿子李天佑！他胸前那敞开的衣襟里，还能看到被撕破的内衬边缘！
“儿啊！我的儿啊！”刘素芳的脑子嗡的一声，眼前发黑，一股邪火直冲天灵盖！她像一颗被点燃的炮仗，尖叫着就冲了上去。
“放开我儿子！你们这些天杀的！凭什么抓我儿子！他可是大学生！你们瞎了眼啊！”
她肥胖的身体爆发出惊人的蛮力，一头撞开一个猝不及防的警察，十根留着长指甲的手指如同鹰爪，劈头盖脸地就往另一个警察脸上身上挠去！
“老虔婆你干什么！”警察脸上瞬间多了几道血痕，又惊又怒。
刘素芳根本不管不顾，她一把抱住李天佑的腰，一边哭天抢地，“我的儿啊！他们打你了？他们冤枉你了？别怕！妈在！妈给你做主！”
她猛地扭头，布满血丝的眼睛死死盯住后面跟着出来的监考老师，还有那个手里拿着盖了红章准考证的老师。
“是你们！是你们害我儿子！”她放开李天佑，像一头暴怒的母狮，张牙舞爪地扑向主监考老师。
“把准考证还给我儿子！你们这些不得好死的！我儿子是要当大官的！你们毁了他！我跟你们拼了！”
主监考老师被她撞得一个趔趄，胸前的工作牌瞬间飞出。
刘素芳眼疾手快，一把凌空抓住。
她看也不看，两只手抓住纸张边缘，用尽全身的力气，狠狠地撕扯！
“嗤啦！嗤啦！”
刺耳的撕裂声响起。
“天杀的监考！”刘素芬的伞尖戳向保安，“我儿是状元苗子！”
“反了天了！把她也控制起来！”脸上带血的警察怒不可遏。
几名警察一拥而上，“状元？”保安嗤笑着展开处分书，“带着小抄的状元？”
李天佑被两个警察死死按着，看着周围无数双冷漠嘲讽的眼睛，最后一丝力气仿佛也被抽干了，停止了挣扎。
他完了。
彻底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