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家要把我接回来，我养父母自然没有理由把我留下。
而且当时我爸爸——”
林书晚换了称呼，“我养父正处于换届期间，我担心林家或其他人拿这件事做文章，我不想让他们为难，更不想给他们添麻烦，所以就回来了。”
林书晚情绪有点低落，“而且，我本来就是林家人。”
她只是回到了属于她的地方。
“你不是任何人，你是你自己。”
傅砚辞抬手轻轻刮蹭她秀气的鼻梁，语气温柔，“去哪里是你的自由，没有人能约束你，不过你回来海市，也许是老天让你遇见我。”
林书晚笑出声，心里的阴霾散尽。
“那就感谢老天啦。”
“但你当初为什么会在程家？”
林家人亲自送过去的吗？那为什么二十年后又把人要回来？
林书晚摇头，“我也不清楚，他们谁都没说。”
傅砚辞眉心皱起，眼神微妙，转瞬换了个话题，不让林书晚沉浸在不好的回忆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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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砚辞把林书晚送到公司之后，给他父亲打了通电话，自动挂断的前一秒才被接起来，傅司令中气十足的声音隔着话筒传出来。
“太阳打西边出来了？我儿子居然会主动给我打电话？不会是做了什么丧尽天良的事吧？你放心，我不会给你摆平的，我会亲手把你送进监狱！”
“........”
傅砚辞想把电话挂了。
“老傅，二十年前，林家和程家为什么闹的不愉快？”
他多少听过上辈子的腥风血雨，领导角逐，下面的人纷纷站队，胜的一方扬眉吐气，败的一方人人自危。
经历过那个时期的人都知道，当时局势有多乱，有多紧张。
程家当时没有走到如今的地位，也生活在海市，和林家关系不错。
可自从二十年前那次洗牌之后，林家在程家的力保下化险为夷，但两家关系却大不如从前。
程家因为站对了队伍，升迁去了首都，这些年程靳仁为人低调踏实肯干，备受重视，仕途可谓坦荡。
傅司令不知道儿子为什么问这个问题，没想那么多，中气十足的回答:
“我不知道！”
“........”
说的特别有底气，好像是一件多么骄傲的事。
“当初这里头的事太多了，我当时在军区带兵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