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知珩走过去，白茵茵退开一步，看着他的背影，崇拜重新涌起，“这你也会呀？你有什么不会的？”
程知珩嗓音含笑，没有任何贬低，甚至有点宠溺，“在你这个小笨蛋面前，我什么都会。”
水管老化，设施太旧，堵住了出水口，通开后的水像是积攒了很久的力气，如火山喷发，水一下子喷了出来。
程知珩和白茵茵没防备，被喷了一身，半闭着眼睛，挣扎着去关阀门。
冲击力太强，程知珩把白茵茵拽在自己身后，找到阀门给它关上。
卫生间变得安静，两人浑身湿漉漉的，衣服贴在身上，头发也都湿掉了。
对视后，两人情不自禁的笑出了声。
“哈哈哈哈你今天怎么那么倒霉呀？”
白茵茵忍不住笑，看着如落汤鸡一样的程知珩，她还从没见过程知珩这么狼狈的样子，但是依旧很帅。
她笑的前仰后合，卫生间的空间本来就小，两人挨得又近，她的表情在程知珩眼里放大。
程知珩一时忘了动作，眼里只有白茵茵生动的笑脸，她笑的那么开心，那么好看。
眼角瞥到什么，程知珩脸色一变，不自然的移开视线，从架子上拿过浴巾，披在白茵茵身上。
“小心感冒。”
白茵茵低头，这才发现自己穿的白色T恤贴在身上，湿掉之后几乎半透明，印出了里面内衣的形状。
她红着脸裹紧浴巾，将毛巾递给程知珩，小声开口，“我明天把衣服拿给你。”
“嗯。”
程知珩颔首擦着头发，心脏怦怦乱跳，视线不知道该往哪放。
气氛变得暧昧，有点让人透不过气。
他轻咳一声，“时候不早了，你早点休息。”
“我给你拿件外套吧，你衣服都湿了。”
“不用了，没事的，不冷。”程知珩头一次脚步慌乱的离开。
出来后深深吐出一口气。
不冷，一点都不冷，甚至有点燥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