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翻墙吗？”
阮莞一愣。
她从小到大都是好学生，没在学校翻过墙。
厉渊指了指自己的肩膀，“你踩着我肩膀翻上去。”
“不用。”阮莞摇摇头。
她略略后退几步，一个助力跑到了墙前，左脚蹬在了墙壁上，另一只脚旋即就跨过了墙头，最后是漂亮的落地。
厉渊眸中闪过了一丝惊艳。
隔着雕花栅栏，戏谑问：“高中时你就是这么翻进江大的？”
这是厉渊第一次提到从前的事。
阮莞有些恍惚，旋即摇摇头。
“不是的，我都是走正门的，那时候查的不严的。”
她还想说什么，后面的“狗仔大队”已经追上来了，厉渊个子高，双手撑在了墙壁上，一跃就翻了过来。
校园灯火阑珊。
二人翻进来的位置是操场，三两成群夜跑的学生在灯下穿过，还有小情侣手拉着手一起压马路。
梧桐树下，晚风习习，散发着青春香气。
记忆中的熟悉味道扑面而来。
“好久没回来了。”厉渊的目光越过塑胶跑道，看向了不远处的游泳馆，“都翻新了。”
阮莞随口道，“是啊，我上次来也发现变了好多。”
厉渊声音懒洋洋，“那场游泳比赛好看吗？”
听出他语气中的异样，阮莞恍然想起——她上次来这里是看苏童安比赛的。
厉渊这是吃醋了吗？
她心里有些不确定。
她没有谈过恋爱，不知道这种情况应该怎么办，更不会所谓的拉扯和调情。
但她在杂志社时参加过很多饭局，见识过那些人哄老婆的方式。
于是她有样学样，拉住了厉渊的手，一双眼睛亮晶晶地看着他——尽可能让自己显得真诚。
“没你好看。”
晚风拂过，吹得树影摇晃。
厉渊眉心一动。
*
江大，宿舍楼下。
苏童安回来宿舍拿东西，脸上还有和厉明澜、江颂打架时落下的抓痕。
妈的，不知道是谁这么阴！
他烦闷地上了车，下意识瞥了眼后视镜，看到手拉手走在跑道上的两个人后，一脚踩死了刹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