始泛起冰蓝色的光泽。
“那就——”
她话音未落，牧晏已经动了。
侧身一闪，右手猛地探出，精准地扣住了少女手腕。
少女瞳孔骤缩，冰锥还没成型就被他硬生生捏碎在掌心。
碎冰碴子溅了一地。
“你的冰，太慢了。”
牧晏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遍全场。
少女猛地抽手，却被他攥得死紧，她咬牙，左手短刀出鞘，直刺他肋下。
牧晏侧身避开，膝盖顶在她腹部，力道控制得恰到好处，不至于伤她，但足以让她闷哼一声弯下腰。
全场鸦雀无声。
颜宽瞪大了眼睛，颜如玉张着嘴，连呼吸都忘了。
秦汐颜站在原地，嘴角微勾。
少女撑着膝盖，抬头看着牧晏，眼神复杂。
“七级？”
牧晏松开她的手腕，后退一步，整理了一下衬衫。
“知道就好。”
少女缓缓直起身，拍了拍作战服上的冰屑，目光里多了几分忌惮，但嘴角那抹笑意却更浓了。
“天南区……确实名不虚传。”
她转身看向颜宽，语气忽然变了，少了之前的凌厉，多了几分公事公办的味道。
“颜老大，追你不是我本意。是有人出价，要你手里那张卷轴。”
颜宽捂着肩头，脸色一变，“你怎么知道卷轴的事？”
“末世里没有秘密。”
少女瞥了他一眼，没直接回答，而是看向牧晏，“颜宽带着一张卷轴从周市出来，沿途经过三个避难所的地盘。”
“不是一伙人想打它的主意。我只是比他们快了一步而已。”
牧晏听完，点了点头，“所以你盯的不是颜宽这个人，是他手里那张卷轴。”
“聪明。”
少女没否认，“入场券，谁不想要？”
空气安静了一瞬。
牧晏把烟头丢在地上，用脚尖碾灭，抬眼看着对方，“我的地方，你还敢这么闹？”
少女笑了，“牧老大，都知道你脾气不好，没想到是真的，说变脸就变脸！”
“你的地盘，我知道呀！这附近大小土匪太多了，搜罗队也不少，所以只要不是大规模聚集，妤姐是不管的！”
“再说了，每个月我也给婷姐送些物资，也算挂号在天南区的拾荒队！”
少女说完，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