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瞬间，她身上的幽香更加浓郁地扑进牧晏的鼻腔。
牧晏余光瞥见她耳后一缕碎发下，藏着一颗极小的、暗红色的痣。
“雾城的人？”
闻人静姒走出几步后，忽然想到刚才孙伟的话，回头看了一眼！
声音不大，但那种理所当然的贵气，像一层看不见的膜，把周围的空气都压沉了。
王铁柱浑身一僵，赶紧上前一步，结结巴巴地开口。
“夫、夫人，这几位也是雾城来的客人，我正要带他们去见首……”
“闭嘴。”
闻人静姒没看他，目光始终锁在牧晏身上。
她嘴角微微一勾，像是在打量一件有趣的物品。
“有意思。这破地方，今天倒是热闹。”
往前走了两步，高跟鞋踩在碎石上，发出不紧不慢的声响。
长裙摆动的幅度恰到好处，既不失优雅，又带着一种毫不掩饰的侵略性。
走到牧晏面前三步远的地方，她停下了。
“你们是哪家的？”
牧晏把嘴里的烟拿下来，在指尖转了一圈。
“我们？路过的。”
几个字，轻飘飘的，没有任何多余的信息。
闻人静姒笑了，笑得是那么的妩媚，笑容很美，但美里带着刺。
“路过的？”
她微微偏头，目光在秦汐颜身上多停了一瞬。
“穿成这样路过？这地方连条完整的路都没有，你们是从天上掉下来的？”
秦汐颜轻轻笑了一声，没接话。
温言扛着血镰往前迈了半步，嘴角勾起一个危险的弧度。
“夫人，你话挺多的。”
闻人静姒的目光终于转向温言，眼底闪过一丝兴味。
“六级。”
她只说了两个字，像是在确认什么。
然后她看向浅璇，握着大棍子，一脸随时准备动手的兴奋。
“七级。”
收回目光，闻人静姒重新看向牧晏，“你呢？六级还是七级？你总不会只是个带路的吧。”
牧晏没回答，只是把烟重新叼回嘴里。
“我叫闻人静姒。”
她自报家门，语气里带着一种天生的优越感，“雾城，闻人家。”
她顿了顿，目光在牧晏脸上巡了一圈，像是在等什么反应。
牧晏的眼神没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