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发现了一个老旧的染血孩童布偶,再也没有别的异样。
“这没什么,想来不会是找我们的。”主上说完,随即笑着拍拍我的肩膀,“难得,你还能遇到故人。明天,放一天假,去叙叙旧吧。辛苦了。”
“遵命。”
第二日,在治安署破旧的审讯室中,J被吊在房梁上,按照帕拉西蒙的意思,他依然一句话没说。斜射的阳光照将J的影子拉成扭曲长条,蛇一般地缠住我的军靴。而老帕始终坐在阴影里,只有烟头明灭的红点暴露他眯起的眼睛。
房梁铁链随J的挣扎轻微地嘎吱摇晃,节奏与窗外野狗呜咽共振,仿佛在给这场沉默审讯打拍子。我坐下时,朽木椅竟吱呀作响,裂刺勾住了我衣袍的下摆。
我没想到,治安署会如此不堪,桌椅都是陈年的破木头。霉味混着铁锈腥气直冲鼻腔,墙角渗出污水蜿蜒成溪。
我俩喝的茶是我带来的,今早出发前,主上给我了一些礼物,说拜访亲朋好友不能空着手去。现在看来,主上真是有先见之明,因为他们这连茶都喝不起。不仅如此,老帕告诉我,他们每天的伙食最好的只有馒头,他这么说也许是在暗示我。因为,随后老帕便从抽屉中摸出半块霉斑爬生的黑面包,掰碎泡进了茶里。
“上个月发饷,钱袋轻得能飘起来。署里这么多张嘴,总不能让他们饿着肚子抓贼。”他忽然咧嘴一笑,露出缺了半颗的槽牙,“知道怎么省饭钱吗?审讯室的绳子得泡盐水,犯人挣扎时嚎得惨,外头人听着解气,能少往署里扔臭鸡蛋。”
自东征以来,我就没有在外消费的习惯。今早,主上给了我些钱,说是额外奖金,会用的到。我从兜里翻出钱,老帕赶紧吩咐手下去街上买好吃的招待我。总觉得,这话很变扭,明明是我出的钱,却成了他招待我。
“不用客气,这些钱,你们全都用了吧,多买些好吃的,大家一起。”
“都瞧瞧,这才叫大气,还不赶紧谢谢将军。”老帕对属下大吼道,“去买点库拉索,给外乡的刀老爷尝尝这饼子。”
“多谢埃雷将军。”一众喽啰对我齐声鞠躬行。
他们争先恐后地抢着去街上采购午饭,最后,竟然全军出击,留下老帕一个人陪着我。人都走完了,老帕脸色渐渐变得苦涩了起来,先前市侩狡黠的神情立刻消失不见,叹息道:“让你见笑了。将军,如果觉得我贪财,我认了。但我也没有办法,在这里,日子难过啊。想吃口好的,不知道得等几个月才有机会,我手下的小子们,上次吃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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