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屠户倒是该多缴些,昨儿个还往税银箱里塞烂肉充数咧!瞅见栓子家粮铺檐下的破灯笼没?上个月他娘咽气前,还攥着欠税单当寿衣料子使唤嘞!这...乡里乡亲的都不好过,老百姓生活不容易啊。”
“照你这么说,他们还得谢谢你是吧?是谁给你们的权力?你们又是哪来的土匪流氓?”卡蒂尔特原本准备挖苦讽刺对方,但接下来发生的事,反而让他有些尴尬了。
“大人,你可不能这么说。”一位隔壁开水果摊的大哥上前,竟是为税管开脱。
“就是!不知道最近粮价飞涨啊!”
“你俩哪来的!别没事冤枉好人!”
越来越多的小商贩上前为税管讲话。
“诸位,我们并无恶意,初来乍到,不懂规矩,请见谅。”兰瑟赶忙上前赔上笑脸,随即转向一旁笑眯眯的税管,“长官,这究竟是个什么情况?”
要说层卡行省,和帝国东部的其他大小地区也都大差不差,零零散散大大小小的武装势力遍地都是。只不过,这里的总督鲍尔特胆子真不是一般的肥,连格拉芙的断侯都“自愧不如”。
税官的老大是一名叫吉克万的军阀,这伙计曾经带着自己的人马攻入过首府圭安的总督府,差一点就夺取了政权,奈何鲍尔特找到断侯,借兵将吉克万一举击溃。
吉克万几经辗转,跑到了距首府相距不算太远的小城索安。他将本地所有的政府军队、官员全部驱逐,换成了自己的人。虽说他手下的都是些大老粗模样的军人,但原本的政府官员除了敲骨吸髓也不会别的了。
当然,吉克万一伙绝对不是什么好人,不过却不会过分压榨百姓。税官收的税几乎不到原本政府的三分之一,并且对于贫苦百姓分文不收。税官的麂皮账簿用蛇毒墨水书写,欠税者的名字会在雨季自动消褪。当戴铜鼻环的评估官走过茅草屋时,会取下腰间装满萤石的牛角筒摇晃,萤光越暗表示家底越薄,若是筒中完全漆黑,税吏便在其门楣画上白垩土符号,那图案形似怀孕的母羚羊,意味着该户可免赋税直至新生儿摘下第一颗乳牙。
虽然他们同样啥正事都不干,但折中对比,绝对算好人了。
卡蒂尔特对此十分无语,哀其不幸,怒其不争,终究是不再开口。其实,他完全能理解,毕竟自己从小也就是最底层出生,有些问题压根就不是问题。
要说吉克万收税收得如此之少,那又哪来的钱养活这大批军队呢?层卡别的没有,矿有的是,森林湖泊也是大把大把的。索安附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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