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平静，并不是在硬撑，他的表情认真了起来。
“你借的印子钱还剩一个月到期，到时候连本带利要还十五两，应该还记得吧？”
“这个自然。”路远淡淡道。
“那就好。”袁安点头，没有再说什么，转身离开。
等走出巷子，袁安身旁的跟班上前道：“大哥，怎么不给那小子一点颜色瞧瞧。回春堂的柱子不是说了么，这小子只是给秦大夫试药的，不是什么学徒。”
“没这个必要，万一打伤了他，惹得秦大夫不快就不好了。”袁安摆了摆手。
“要是到时间这小子赖账怎么办？”另一个跟班上前。
“难道不正面冲突，我们就没办法对付他了吗？”袁安冷笑。
“那是。”两个跟班也笑了起来。
......
......
“你想狩猎锦毛火鼠？”
回春堂后院，秦大夫得知路远在山上发现锦毛火鼠时，面露诧异之色。
“你要借此脱去奴籍？”
“正是。”路远神情恳切，抱拳道：“晚辈想知道如何能引出锦毛火鼠，还请前辈教我。”
“这...”秦大夫顿了顿：“若是使用引虫香的话，应该会有效果。”
其实关于精怪的情报，巡山司收录得最为全面。
秦玉瑶在巡山司认识一些朋友，倒是可以帮忙问一问。
不过她下次送药材回来，得是半个月后了。
“引虫香么...”路远想起上一次的经历。
秦大夫沉吟道：“鼠类精怪大都喜欢吃山鸡、野兔，你可以在点燃引虫香后，现杀一只山鸡或野兔，想来应该有些作用。”
“谢秦大夫。”路远道。
“你真要去狩猎锦毛火鼠？若是通知巡山司的人，他们成功猎杀锦毛火鼠，你也能获得些许好处。”秦大夫出言提醒。
路远目光坚定：“我想换个活法！”
秦大夫微微皱眉，突然轻笑一声。
“也罢，上一次卖给你的引虫香，还剩一截没卖出去，便半价卖给你吧。”
路远一怔：“这怎么好意思呢?”
“若是你能成功，老夫会履行承诺收你做学徒。”
秦大夫语气平静。
虽然路远丧命的几率很高，但他在路远身上看到了年轻人的蓬勃朝气。
这一截引虫香，算是对他勇气的一点小小奖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