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它腹部的那半张人脸，还凝固着惊愕的弧度，暗红色的“瞳孔”里倒映着杨间染血的身影。
残余的蛛丝还在点点飘落，杨间甩开刀尖滴落的血迹，伸出大拇指，“我说过，你能接我一刀不死，你是这个！”
“而现在，你是这个！”
伴随着杨间的大拇指朝下，人面蜘蛛王眼中的最后一丝生机，彻底消失了。
“我靠，小黑子……啊不对，杨阴司，这是你一个人干的？”
恰在此时，土地爷从土里冒出头来，眨巴眨巴眼，看着全身染血的杨间。
见杨间没有开口，土地爷有些摸不着头脑。
他来到杨间身边，小心翼翼地问道：“杨阴司？你没事吧？”
来到杨间身前，土地爷才发现杨间此时一脸的冷汗，正哗哗往下坠。
杨间的意识开始变得模糊，眼前的光影也在扭曲。
他踉跄着，膝盖一软便朝一边栽去，恰好靠在土地爷肩上。
“土地爷……”杨间微弱开口。
“唉，我在，你吩咐。”土地爷很清楚现在该干些什么。
“你能不能，能不能……”
听着杨间的声音越来越微弱，土地爷都快急哭了。
杨间要是在这儿没了，黑白无常不得干死他啊！
“你能不能长高点？我靠得一点也不舒服。”
果然，杨间还是喜欢语出惊人。
“靠！你小子都快没了，还有心情开玩笑，我都快吓死了！”
听着自己的身高被嘲讽，土地爷顿时气不打一处来，“我可是有一米六八，不矮了好吧！”
“切，你就吹吧，垫了内增高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