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他，吸口气，迈步跟上去。
陆琦的声音很温和，也很好听。
“王果，你是不是喜欢我？”
他问得自然，也问得随意，似乎这并不是什么尴尬为难的事。
王果再次愣住，但身体比大脑更直接，忙不迭点头。
“是！”
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王果脸刷地一下红了。
陆琦神色依然平静，看她的眼神一如既往的柔和，没有什么波澜。
他温柔沉静得像春日的湖水，没有微风，波澜不惊。
若有春风，也依然只有淡淡涟漪。
王果很早就知道，陆医生喜欢的人是秦小姐，她好几次看到陆医生盯着手机屏幕上秦小姐的照片发呆，看着看着轻轻笑起来。
除开秦小姐，谁也搅不动那一池春水。
王果红着脸，却没有继续刚才那个话题，而是忽然安慰他。
“陆医生，你别难过。”
她只看一眼，就知道了陆医生眼底深处的狼狈。
开始不解，只是看到洛先生红红的眼眶后，似乎懂了。
“陆医生，就好像我喜欢你，但是你不喜欢我而拒绝了我一样，被拒绝总是难过的，但是时间一长，这份难过肯定会慢慢消失，会有新的人新的事一点点占据你的内心。”
这话她自己都说得没底气。
她也偷偷喜欢了陆医生好多年。
只是她家境一般，而陆医生家境极好，又和秦小姐是朋友。
再被拐去乌木村后，她更是绝望。
但没想到秦小姐救了她，给了她重生的机会，也给了她新的希望。
陆琦轻轻笑了笑，声音酸涩。
“其实很早以前我就知道我没有丝毫可能，但是……她那么好，我总是不由自主被吸引。”
“不过我没有被拒绝，因为她不知道我的心思。”
说到这了，陆琦忽然冲她眨了下眼。
“能帮我保守这个秘密吗？”
王果：“……能！”
张医生走了进来：“陆琦，王果，都在啊，正好交班。”
陆琦笑着点头：“好。”
王果忙整理笔记，还有各种文件资料。
看自己和陆医生在一起工作，哪怕陆医生不喜欢她，她心里也甜甜的。
——
秦嘤嘤和晏厉城从洛爷爷所在病房出来时，已经是一个小时之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