局。
谁让她伺候的,是一位注定三宫六院的储君呢。
她就是这么个怕疼,又怕死的胆小鬼,经历过太多苦难,所以连好日子都过得战战兢兢。
曹元禄道:“便是您能缓解头疾这件事,也只有奴才与何军医知晓,殿下不准外传,是怕您受到伤害,自然也是怕您误会,以为殿下只是因为这个才宠爱您。”
“这回带您出京虽是奴才的提议,可殿下刚到平州就一掷千金,给您吃喝玩乐,您倒好,买了宅子要在这安家……”
没等他说完,小丫头转身就进了屋。
曹元禄看着她的背影,长吁一口气。
云朵甫一进门,就闻到一股浓烈的血腥气,匆匆放快脚步,直到在卧榻前看到男人隐在昏暗烛火下的身影,她脸色煞白,心口狠狠地一颤。
他额前布满冷汗,苍白清瘦的指骨被地面的碎瓷所伤,鲜血顺着指缝汩汩流下,仿佛只有流血才能宣泄头疾带来的疼痛和躁怒。
听见脚步声,他头也没抬,沉声开口:“不是让你滚出去吗,又来作甚。”
云朵没有被他慑住,先到箱笼中取了金疮药,走到他面前,缓缓蹲下身,从袖中掏出干净的帕子,替他擦拭手背的血迹。
太子阴鸷沉冷的墨眸抬起,紧紧盯着她眼睛:“你在想什么,还是曹元禄同你说了什么?”
云朵抿唇不语,心里很乱,不知从何说起。
良久之后,她才缓缓启唇:“曹公公说,我能为殿下缓解头疾。”
太子眸中瞬间涌起升腾的怒意,语气比方才更冷三分:“你出去,孤身边不用你。”
云朵没有挪身,而是在他身边坐了下来,慢慢往他身边靠近,“我这样靠着殿下,殿下会舒服一点吗?”
太子沉沉闭眼,强忍着怒意:“你以为孤不会杀你吗?”
云朵抬起他的手臂,见他没有拒绝,干脆整个人钻到他怀里,然后伸出手,缓缓抱住他的腰身。
“这样呢?会不会好受一点?”
少女柔软的身体贴近,一点点用力地抱紧,仿佛要与他严丝合缝地缠在一起。
温暖干燥的香气,像日光升起驱散浓雾,于无声处,缓缓抚平颅内的水深火热。
太子身躯僵硬片刻,受伤的手掌狠狠攥紧,无数细小的伤口几乎在同时崩裂,鲜血涌出来,湿透雪白的巾帕。
他浑不在意,语气落地成冰:“你果真是胆大包天,以为孤没你不行是吗?孤这二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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