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剩下鼻子以上的上半张脸。
这样一来，刚才那慈眉善目的模样，就全然消失不见了。
取而代之的，是诡异！
是无论怎么纠正都无法掩饰、接受的扭曲。
“是你！！你你……把狱鬼杀了的！”
“你是什么人，到底要干什么？”
胡莱张大着嘴巴，恐惧攀升到极致。
如果不是因为他是鬼，怕是现在早就已经被吓晕过去了。
可断嘴和尚，却并没有理会胡莱的话。
而是缓缓的凑上前。
死死的盯着胡莱，盯着他的这张脸。
和尚越看，越是收敛了表情，瞳孔微微收缩。
忽然伸手掐住了胡莱的下巴，可怕的距离顷刻间让胡莱的鬼体下颌骨粉碎。
这种疼痛，丝毫不比舌头被拔掉来的轻。
这下，胡莱哪里还敢说话，任由着断嘴和尚的脸，几乎要贴到胡莱的脸上。
可就在这时，和尚却收回了手，放到眼前看了看。
指尖，俨然挂上了粉墨。
而粉下，胡莱原本暗沉的皮肤也显露了出来。
“假的。”
“这张脸……是假的。”
和尚看着胡莱，陷入沉思。
这一刻，胡莱怎么还可能想不明白，和尚是把他当成谢逸之了。
于是连忙道：“对对对！大师我不是谢逸之，我是胡莱！我是黄泉……”
胡莱的话还没说完。
他的脖子上，脑袋也已经不知在哪一瞬间消失不见。
脖子上的切口，和刚才的青面狱鬼一模一样。
鬼体失去支撑，悬挂在了木桩之上。
而断嘴和尚，此时的嘴又重新长了出来，并且牙齿不断地磨合，像是在咀嚼着什么。
好半晌，低声囔囔道：“假的……”
“但是，他来过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