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软肋,而现在这个软肋让韩辛夷抓住了,那么后面,韩辛夷肯定还会用这个软肋一而再,再而三地攻击她。
就跟烈日下暴晒过的牛皮糖一样,黏糊又恶心。
唯一能甩掉的办法,就是将这个软肋公之于众,这样她就可以大大方方的做防护,若是日后若是再有人想拿这个攻击她,那便是有意针对她。
她赌韩辛夷不敢明目张胆地针对她。
除非对方舍得将名声抛地上去任由人踩踏。
无视韩辛夷赫然瞪圆的眼眸,沈玉楼一口气跑出后厨,又跑到院子的大树下面,离厨房远远的,然后扶住树干就是一阵猛咳。
耳膜嗡嗡响。
眼泪哗哗流。
胸前肋骨和脑门也因为剧烈咳嗽而阵阵生疼。
可沈玉楼咳得还是停不下来。
福来酒楼的后厨倚着前面的三层酒楼而建,是一个独立的小院子,还特意开了扇后门,正对着一条四通八达的小巷。
如此,大家不管是上工还是下工,都无需再从酒楼正门出入,同时也方便了后厨人员出去采买菜蔬,以及商贩们将食材送货上门。
赵四郎刚好路过这条小巷。
今天是他去县衙当差的第一天。
然后他第一天当差上街巡防,就遇到了个偷东西的贼。
那贼子手长脚长,跑得比兔子还快,他已经追了好几条街,这会儿刚好追到这里。
倒不是他追不上,他只是故意不这么快将人抓住,想看看这贼人的逃窜路线。
都说猫有猫道,鼠有鼠道,偷东西的贼同样也有他们的贼道,摸清楚他们习惯性逃窜路线,回去也好提供给衙门里的人,方便他们下次追捕。
所以,赵四郎始终跟那贼子保持一个不远不近的距离。
这会儿赵四郎刚好路过酒楼后厨院门那里,忽然听见里面传出熟悉的声音。
再侧耳听下声音的阵仗,赵四郎的面色瞬间就变了,猛地顿住脚步。
眯眼望着前面拼命逃窜的贼子,他不再犹豫,拔出腰刀就往前掷去。
雪亮的刀刃带着寒风刺进贼子的后膝窝中。
那人发出一声惨叫,往前一个狗啃屎扑倒在地。
赵四郎追上去,拔出刀,将人从地上拽起来,再捆住手脚,就近挂到了旁边的树杈上去。
整个过程干脆又迅速,没有半点拖泥带水的拖沓。
贼子还没从膝盖中了一刀的剧痛中缓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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