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合成产物给食品上色。
盒子里那些色彩各异的冰皮月饼,用的都是食材本身的天然色素。
比如她手里的这个黄皮月饼,就是先将胡萝卜剁成细细的丁,然后装进纱布袋中,挤出胡萝卜汁,再用胡萝卜汁焕和面,就能得到她想要的颜色。
一口咬下去,冰冰凉凉,软软糯糯,十分Q弹。
再咬一口里面包裹的馅料。
黄皮月饼里面包的是红豆沙馅,甜而不腻,并无不妥。
沈玉楼将整个月饼都吃完了也没找出毛病来。
她狐疑地看向李有福。
后者隔空点了下她脑门,笑道:“你呀你,小脑瓜子聪明,总能想出各种各样新奇的菜式,遇到这种事情怎么糊涂了?我问你,你那个未婚夫,你多久没见着他啦?”
未婚夫?
沈玉楼愣住,反应了会儿才明白这个未婚夫指的是赵四郎。
她红着脸道:“师父,不是都跟您说过了吗,我和赵大哥,我们不是您想的那样……”
李有福哈哈笑道:“现在不是,以后不就是了,我觉得赵家那四小子挺适合你的……先不说这些,师父问你,你多久没见到赵四郎啦?”
“……差不多有三个月了吧。”沈玉楼算了下时间答道。
自从赵四郎去了宁州后,便没再回来,期间倒是有托人带了封家信回来,说是他在那边一切顺利,让家里人勿要挂念。
“他说不让挂念,你就真不挂念啦?师父跟你说,这男人啊,就得放在眼皮子底下看着,不然说不定哪天就要被外头的女人勾引了去……好好好,不说这个!”
眼见小徒弟又羞又臊,小脸都急红了,李有福哈哈笑着放过小徒弟,正色道:“我记得你跟我说过,赵家原本就是宁州城人,是受族人欺压,迫不得已才背井离乡的。”
“如今赵四郎一个人回去,你就不担心那些赵家族人合起伙来欺负他?”
这话问到了沈玉楼的心坎上。
沈玉楼一下子沉默下来。
曾经被逼走的子侄,长大后忽然又回去了。
哪怕赵四郎无心找那些赵家族人算旧账,赵家族人知道他回来后,也会心中不安。
既然心中不安,那肯定就要想办法将这个令他们不安的因素铲除掉。
早在赵四郎去宁州的第二个月,有次张阿武过来小饭馆吃饭,期间谈到了赵四郎,说是赵四郎刚到宁州的当天,就撞上了赵家二叔,还把赵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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