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们这边来,我请你们吃一顿。”
“真的?”
“真的。”
“那太好啦,我们大家伙可就等着赵典史请客啦。”
“你还是先祈祷饭馆开过来再说吧哈哈哈。”
同样的事情,在宁州城内好多人家上演。
大家吃着从来没吃过的月饼,都在心里面盼着有间食铺能早点开到他们这边来。
而且,这种期盼,在黄记糕点铺子的有意宣传下,越来越多。
几百里之外的淮水县城,沈玉楼听着送货车队的描述,忍不住弯起嘴角笑。
他们的小饭馆还没开过去呢,名气就已经在宁州城传开了。
李有福也高兴不已,目送车队拉着新一批货物走远后,他对沈玉楼道:“等过完中秋,咱们就去宁州!”
然而过完中秋,沈玉楼却没能立马动身前往宁州。
她跟李有福解释道:“宝珠未婚夫那边出了点事情,我想先把事情处理好后,再过去。”
秋试在即,赵宝珠要留在淮水县城这边照顾陆行川,所以这次就先不跟着她去宁州。
等陆行川参加完秋试,她再看情况是继续留在淮水县城,看着这边的铺子,还是去宁州。
这是他们一早就商量好了的事情。
结果没想到陆行川出事了。
“你是说,宝珠的未婚夫,在县学里,撞到了人,还害得那人摔断右手手腕,没办法参加今年的秋试了?”李有福沉声问道,“那学生是哪家的?我看看能不能去跟对方家长说一说。”
秋试是大事。
可因为一方摔断手,无缘秋试,就蛮横地要求另一方也不能再参加秋试,这就有些不讲道理了。
再说了,两人对撞上,还不一定谁的责任大呢,不能因为谁受伤,谁就是受害者。
没这样的道理。
沈玉楼也知道没这样的道理。
但对方的家长就是那么不讲道理。
那学生的母亲带着年迈的婆婆找到学堂大吵大闹,说他们家孩子手断了,不能参加考试,陆行川也不能再参加今年的秋试。
县学要是敢让陆行川参加今年的秋试,她就带着婆婆,天天在县学门口哭。
她那婆婆牙齿都丢光了,走路都要人搀扶,别说天天在县学门口哭,哭一天都能把人哭死。
沈玉楼头疼道:“所以,韩老爷路过县学,听说了这件事后,就拿出一大笔钱,说服那婆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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