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单地给他将了一遍。
赵宝珠则心疼地望着他面前桌子上的一盘子花生米,以及盘子上摆着的几块糕点。
——茶舍不是酒楼饭馆,没有专门做饭的厨子。
能提供给客人的,除了茶水,就是这些干巴巴的瓜子花生和点心。
可怜她家小娇夫,到现在连口热乎饭都没吃上,只能吃这些东西果腹。
陆行川也的确准备在赵宝珠那里装波可怜。
——他今天受了大委屈,险些让人吃干抹净,不趁机索取一个大大的抱抱,安抚不了他受伤的小心灵!
然而听了沈玉楼的叙述,他所有的心思全部止歇住,沉吟片刻后,对沈玉楼道:“你不是要去宁州吗?今天就动身吧。”
然后看向赵宝珠:“把珠珠也一块带走。”
陆行川的形容难得地凝重。
这还是沈玉楼第一次见他露出这种神情。
再结合他催着她立马动身,并让她把赵宝珠一块儿带走的话,沈玉楼意识到了不对。
她略一思索,蹙眉道:“你是担心,韩老爷那边会对你动手……他不能这么做吧?他不要名声啦?”
韩老爷是混过官场的老狐狸,而且官职不低。
他今天是被打了个措手不及,再加上又有韩辛夷这个猪队友一直在后面扯后腿,他才没有精力细想今天的事情。
后面等他缓过神,细细一分析,再一查,很快便能查出今天的做局人是他们。
毕竟这个局是临时想出来的,并不缜密,也不隐秘。
陆行川见她想到了这一头,苦笑道:“韩老爷是不敢,但是他有钱啊。”
只要舍得出钱,多的是人愿意为他卖命。
所以,陆行川才这么心急地催二人赶紧动身去宁州。
这样,韩老爷就算再有怒火,一时半刻也找不到她们的人。
而且,有他在前面给她们挡着,韩老爷也未必为死揪着她们不放。
赵宝珠一听就着怒了,柳眉倒竖地骂陆行川:“狗嘴里吐不出象牙,你胡咧咧什么?我赵宝珠是那种遇上危险就扔下男人独自跑路的女人吗?你瞧不起谁呢!”
沈玉楼也不同意将陆行川一个人留在这里面对韩老爷的怒火。
她拧着眉,在茶舍内来回走了几圈后,眼眸亮起来,对二人道:“我有个法子,保证能让韩老爷夹紧尾巴,屁都不敢多放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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