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也不知道那里的人,喜不喜欢我烧的菜,小饭馆的生意能不能做起来。”
从小到大,她就不是一个特别喜欢钻牛角尖的人。
因为不能钻。
爸妈的心偏到了膈肢窝里,夫妻脸将所有的爱都给了他们的儿子。
从小到大,她就跟别人家的孩子一般不受待见。
她要是再钻牛角尖,那这日子就没活头了。
就像现在,她想不通老天爷为何要安排她重生,那索性便不再想。
反正上一世她也是个不被爱的人,无所谓在哪个时空生活,努力过好每一天才是正事。
她与其将时间和精力内耗在这种一时无解的事情上头,还不如好好想想,等到了宁州,怎么把小饭馆干成大饭馆。
还有赵四郎的那些叔伯们。
赵家那些靠压榨孤儿寡母靠上好日子的所谓亲人们,只怕也不是什么善茬。
不过兵来将挡水来土掩,他们不是善茬,她也不是好欺负的。
她倒要看看这些人的嘴脸有多恶心。
只是沈玉楼没想到,刚到宁州的第一日,他们甚至都还没到住的地方,就先遇上了赵家的人。
起因是知道赵四郎有个师父,跟赵四郎一块儿住,沈玉楼想着这也算是赵四郎的长辈。
她管赵四郎叫赵大哥。
那么赵四郎的长辈,自然也是她的长辈。
身为晚辈,第一次见长辈,不好空手,于是二人进了宁州城后,没有第一时间去赵四郎住的地方,而是先停在了一家木匠铺子前。
她听赵四郎说起过,他师父跛了一只脚,日常行走要借助拐杖做支撑,她便想买个拐杖给老人家做见面礼。
宁州城不亏是大地方,连木匠铺子内铺地的砖,用的都是光滑平整又好打理的大理石地砖。
这种地砖价格不菲,一般店铺根本舍不得用。
要知道,在他们淮水县城,满城都找不出十家舍得铺这种地砖的铺子。
二人进了铺子,伙计热情地迎上来,听说沈玉楼的需求后,伙计笑道:“这不就是麦芒掉进针眼了,巧了不是!”
他将二人往柜台那边引。
“上个月不是一直落雨么,路滑,我们东家的老爹不小心摔了一跤,扭伤了脚踝。”
“偏我们东家老爹又是个坐不住的性子,拄着拐杖也要走东家串西家的走人唠嗑,怎么说都不听。”
“我们东家是个极重孝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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