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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儿却是一出手就直接想要了老太太的老命。
沈玉楼正在给白老太太灌盐水——也就是俗称的洗胃。
抓把盐融化在温白开里面,壶嘴对着嘴巴,直接往喉咙里面灌。
这也是一种催吐方式。
大半壶温盐水灌下肚,白老太太又弓着腰“哇哇”吐起来。
还未来得及消化的食物残渣全都吐了出来,散发出一股难闻的气味。
大家都下意识地掩住口鼻往后退。
就连李氏都受不了那股气味,扭过头去一阵干呕。
沈玉楼也想捂住口鼻跑开,可看看满脸担忧寸步不离守在跟前的赵母,她到底还是忍住恶心,继续给白老太太灌水。
一壶水灌完,白老太太也几乎将吃进肚里的东西全吐了出来,脸色虽然依旧很苍白,但是神情看起来明显没先前那么痛苦了。
这时,平安扛着老大夫一阵风似的刮进来。
“让让,都让让!大夫来了,大夫来了!”
被扛着跑了一路的老大夫,双脚终于重新站在了地上。
他伸出手指隔空点了下平安的脑门:“臭小子,你给我等着,一会儿再跟你算账!”
得亏他这把老骨头还算硬实。
换成其他同龄老人家,被这样扛麻袋似的扛着颠簸一路,这会儿怕是老骨头都颠散架了。
不过很快,老大夫便原谅了平安的无礼之举。
椅子上瘫坐着的老太太,面色惨白,嘴唇青乌,眉宇间盘踞着浓浓的灰败之气。
情况严重到这种程度,不怪愣头青一路扛着他飞奔。
毕竟他这老胳膊老腿的,走路不必乌龟快多少,等他慢吞吞走过来,人怕是都要凉透了。
老大夫不再多言,连忙给白老太太做初步检查。
先扒拉开白老太太的眼皮检查了下瞳孔状态,确定没出现散瞳后,又打开药箱,拿出脉枕摆好,给白老太太号脉。
脉象虽然虚弱,但是好在还算稳定。
至少一时半刻的不会有性命之忧。
老大夫收回手指,这才开口询问原因。
“是她!都是她!是她下的毒!”
沈玉楼帮白老太太催完吐后,赵宝珠便不再钳制她。
此刻终于重获自由,白海棠顾不上身上摔打后的剧痛,爬起来指着沈玉楼大声控诉。
李氏也跟着叫嚷道:“这小贱人先前跟我女儿发生了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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