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糖葫芦吃完了再跑回来……如此一遍又一遍。
拿到手的糖葫芦不一定都吃完了,单纯地就是觉得好玩。
赵宝珠完全无法理解这有什么好玩的,也不知道自己今天跑出去买了几次糖葫芦。
她让赵四郎给她报销买糖葫芦和小玩意的钱。
赵四郎直接把整个钱袋子都丢给她。
抬头看眼天色,赵四郎叮嘱道:“你再守一会儿,我回去洗漱一下,一会儿过来跟你换班。”
训练了一天,一身都是汗臭味。
说这些话的时候,赵四郎下意识地放轻声音,生怕惊扰到屋里面休息的人。
实际上,早在赵香香他们跑过来玩闹时,沈玉楼就醒了,她听着外面赵宝珠撵孩子们去一边玩耍的声音,还有一瞬间的恍惚。
她刚到赵家那会儿,赵四郎因为买她而花光了攒下的看病钱,不得不代替人去服徭役修堤坝,挣那十两银子的卖命钱。
那时候也是寒冬腊月。
她心中有亏,又担心天寒地冻,河堤结冰湿滑,赵四郎再一不小心脚下打滑掉进河里面,所以就连着熬了几个通宵,摸索着给赵四郎做了双防滑防水又保暖的雨鞋出来。
那时候,赵宝珠还在跟她闹脾气呢,但还是管着侄子侄女们,不让孩子们吵闹,免得影响她休息。
时光飞逝,算算时间,她穿越过来都快一年时间了呢。
心里面盘算着这些,睡意又爬了上来。
沈玉楼翻个身,搂紧怀里的被子,枕着窗外透进来的霞光,又坠入了梦想。
沈玉楼做了个梦。
梦中,她又回到了自己身死的那天。
幼小的孩童躲在她后面扯着她的衣角瑟瑟发抖。
她张开臂膀,跟护崽子的鸡妈妈一样将幼童护在身后,任由歹徒的刀子在她身体里进来又出去。
血从她的身体里流出。
她疼得满头冷汗,忍不住痛呼出声,一下子吓醒了。
就见屋内的视线比她入睡前竟还要亮堂几分。
不应该啊。
她记得那会儿天都快要黑了。
怎么她一觉醒来,天不见黑,反而又变亮堂了呢?
正狐疑着,外面响起赵宝珠的声音。
“玉楼?沈玉楼——”
沈玉楼忙翻身下床,打开房门的刹那,大片大片的雪白撞入眼帘,险些没把她眼睛晃瞎。
定睛一瞧,这才发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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