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她心中必然不甘心认命,少不得要和白老太太撕扯;婆媳俩一旦撕扯起来,嘴巴上就很容易失去分寸,说不定哪天,就将当年他们陷害造谣婶子的事情给抖露出来了。”
时隔太久,又没有人证和物证,想要让当年的秘密暴露出来,最好的办法就是让婆媳俩狗咬狗一嘴毛,然后不打自招。
沈玉楼蹙眉担忧道:“婶子为人太心善了,只有让婶子看清娘家人那边的丑陋嘴脸,彻底对他们寒心,将来才不会再受他们祸害。”
虽然这样做很残忍。
然而脓疮长在肉里面,不下狠心将烂掉的腐肉挖出来,就等于是在身体里面埋下一颗有可能会致命的毒瘤。
既然是毒瘤,那便不再留着了。
白家这边。
白起善一口血喷出去。
李氏就站在他对面,娘俩之间相隔不足一尺远。
于是那口血便不偏不倚,全喷在了李氏的头脸上。
那血还带着温度。
李氏只感觉脸上一热。
下一瞬,眼前的景物全都蒙上了一层血色的红纱。
她还没弄明白发生了什么,一旁的白老太太忽然发出凄厉的尖叫声。
李氏吓得一个激灵回神,连忙抹了把脸。
挂在睫毛上的血渍被抹去,视线重新变得清晰分明。
李氏眼睁睁地看着儿子像被抽去骨头一般,软绵绵地往地上倒去。
她的瞳孔瞬间瞪圆瞪大,吓得浑身发抖,也跟白老太太一样发出尖叫声。
半个时辰后。
老大夫收回给白起善把脉的手指,安抚屋内众人:“病人吐血,乃是急火攻心导致,我给开几副调理的方子,好生养上几日,便可恢复。”
又叮嘱道:“不过这样的事情,以后还是要尽量避免,尽量不要让病人的情绪起伏太大,少受刺激,免得再出现类似的情况。”
急火攻心看似不算病。
然而发作起来,却比任何病症都要凶猛。
老大夫将其中的厉害之处说给白家众人听。
白老太太听得心惊胆战。
白起善的父亲白大郎,也听得后怕不已,浑身直冒冷汗。
谁能想到呢,他不过是出去了一会儿,家里面就发生了这么大的事情!
他可是只有白起善这么一个儿子啊!
这个儿子是他唯一的香火,也是他全部的希望!
不敢想象,倘若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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