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眼神忽然震惊又狂热。
“龙气！还是金龙之躯！你，你不是天界的贼子，居然是天子后裔？！”
此刻，陈苦变成五爪金龙之后，虽然被八根锁链束缚着，却居高临下的俯瞰着下方的那山岳巨鳌，开口道：
“我的确不是天界生灵，而是灭法楼真传弟子，这颗左眼，乃是机缘巧合之下，从一位天界生灵身上夺来，你又是什么人？这里是禁法天渊，我进入此地试炼，希望掌握禁法之力，你为何要对我下杀手？还说什么天界恶贼，这都是什么意思？”
从他的龙首之中吐出来的话，似是天生就带着莫大的威严。
那覆海鳌嗓音都颤抖起来了，喃喃道：
“虬龙，蛟龙、青龙、金龙、应龙，你既已是金龙之躯，那即便是在上古时代，也是一尊龙王，不差，不差啊。”
陈苦龙眸微微闪动，道：“你还没有回答我的问题。”
巨鳌猛然扬头，与陈苦对视，沉声道：
“我乃是真龙手下一尊太岁，本也是人族，因修炼‘覆海鳌形’，又被尊称之为‘鳌太岁’。”
“真龙？”
陈苦心中动容，道：
“真龙，指的是上古天子吗？”
“不错，真龙只有一位，就是上古天子。”
自称鳌太岁的巨鳌缓缓说道：
“上古时期，真龙从天而降，统一天下，征服九方，建立人间，乃是天人共尊之主，就连三十六重天之上的那帮东西，当初也臣服了一段时间。”
“三十六重天？”
陈苦心中震动：
“你的意思是说，天界生命，在上古时期，也曾是真龙的手下？那为何如今他们又高高在上，不住在人间了？”
“那是因为在上古末年，爆发了一场天人大劫。”
鳌太岁目光落在陈苦的左眼上：
“老夫所处的这方眼球世界，便是那一战之后留在人间的证据，当初，老夫以一己之力，施展真龙所传宝术之‘八荒囚天锁’，以一敌二，将两尊十四境天人镇杀，然而却没有抗住他们最后的‘眸术’，以至于身死魂灭，只剩下一缕残魂，在真龙所留下的一枚龙鳞的护持下，融入了其中一颗天界之眼当中存活至今。”
陈苦深吸一口气。
这其中的信息量有点太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