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点硌,甚至戳的腿有点疼。
“你......!”沈望舒又羞又臊,忍不住道:“夫君大病初愈,精神头这么好吗?”
她想站起来,却因为双腿分开坐着太久,有些酸麻,没待站稳便又趔趄摔回男人怀里,一声隐忍的闷哼自他口中发出。
“对不起!”
两人异口同声说完,都不太好意思看对方的面色,沈望舒尴尬的问:“很疼么?我没压坏吧?”
“......没事。”站都站不稳,陈廷索性将她打横抱起,吹了桌上烛灯,回到榻边。
屋子里便黑了,沈望舒下意识双臂环住他脖颈,低声问:“你......要不要解决一下?”
憋久了对身体不好,更何况陈廷都二十八岁了,长时间不用,该不中用了。
黑暗中,陈廷红着耳根,声音沙哑低沉,像是饱含浓浓的谷欠火:“阿念帮我吗?”
沈望舒到现在还不是很有勇气面对他那天赋异禀之物,更无法想象真用起来得多......总之她畏惧的表示:“我月事还没完。”
“用手吧,用手便够了......”一个又一个湿润柔软的吻落在她脸上,一晚上心情大起大落,最后全都化为柔软滚烫的爱欲。
像是刚把新鲜的猎物叼回巢穴的野兽,他忍不住馋涎欲滴,一下又一下舔着那散发着丰美香味的皮毛,熄了灯之后脸皮和勇气便一块增长了,平日里做不出的事,说不出口的歪缠话,一并儿来:“夫人帮我好不好?”
“没有你的时候好难捱,我一个人待着都要疯掉。”
“我思念夫人......好想好想。”
沈望舒感觉到衣襟被拱散,裸露在外的每一寸皮肤几乎都被烙印了滚烫的爱意。
哪怕不用目光看,也能感受到那生机蓬勃,这回和上次不一样——上次迷迷糊糊更像是做梦,这回却是清醒状态下。
沈望舒下意识的缩了缩手,却被捉着不许退缩。
“我明日还约了......阿芷...出门......”她嗫嚅着,试图唤回这人的良知。
但是箭在弦上,哪有不发的道理,将军大人拧着眉犹豫半天,勉为其难道:“那便只一次,我便放夫人睡觉。”
他们额头抵着额头,沈望舒看见他黑亮的惊人的眸子,几乎是哽咽着说:“我......我做不了......”
做不了,抓不住。
那天晚上他自己到底是怎么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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