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自己收起来。周大富喜笑颜开,再攒点就够买那支簪子了。正月里村里那些长舌妇在媳妇面前炫耀银耳环,呸,等他媳妇戴上银簪子闪瞎她们狗眼。
晚饭颇为丰盛,一大盆鲫鱼豆腐汤,一盘韭菜炒鸡蛋,还有两盘炒野菜,主食是厚厚的粟米粥,一家人吃得肚皮溜圆。
周瑾旁敲侧击地询问祁暗的事,知己知彼,好拍马屁。周瑞很看不起他,直言那就是个怂蛋,平时挨打都不敢还手,也就昨天硬气一回。
还手?要真还了你们又不乐意,万一打伤了谁家宝贝蛋,大人们能不找他?
“原来以多欺少就是硬气啊,学到了学到了。”周瑾一副恍然大悟的表情。
“不是这个意思,他,他都没有朋友,肯定人品有问题,我们这是惩奸除恶。”周瑞找补。
“你又知道了,你看到他做什么坏事了吗?”
“没有,但是李猛他们都这么说。”周瑞有些底气不足。
“哦,原来他们说什么就是什么,哥哥你可真听话,和大黄一样。”大黄是村长家的狗。
不等周瑞回应,周瑾站起身痛心疾首道:“哥哥你都这么大了还没有自己的判断,耳听为虚眼见才为实,你太让我失望了!”
说罢直接回房不再理他。
周大富夫妇对视一眼,一致觉得自家闺女说得有条有理,不容反驳,儿子么,也不是个哑巴。
转头见周瑞双眼泛上了雾气,一行晶莹剔透的鼻涕即将抵达嘴唇,夫妻俩一个说“今天柴还没劈完”,一个表示小瑾儿生气了怕是会脑袋疼,迅速离开现场。
半大小伙子了,也是有自尊的,流猫儿尿不能被别人看到。
房间里周瑾也很心累,为了捞她哥一把容易吗?可别再作死了。
王翠云推门进来,见女儿坐在床沿不知在想什么,走过去摸摸她的头:“小瑾儿心正。”
“阿娘,村里的大人们都不管吗?”
“李猛是村长的小孙子,村里大部分的小孩都跟在他屁股后玩,有几个大人会为了一个外人说自己家孩子,一个不好还会得罪村长,反正自家孩子没吃亏,谁管。祁暗自己也犟,被打了不哭不闹,想为他出头都没法出。”王翠云也心疼那孩子,但除了偶尔背着人给他点吃的,别的也无能为力。
“阿娘,祁暗是怎么来我们村的?他的家人呢?”
“五年前李嬢嬢带他来的,那时候他才四岁,长得白白嫩嫩,一看就是富贵人家的孩子,就是小脸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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