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每一个人的表情,每一个细微的动作,都一一捕捉,牢牢记在心里。
这重华殿,就是她的新战场。
而这些人,就是她要驯服的第一批兵卒,或是……要拔除的第一批钉子。
夜,深了。
重华殿褪去了白日的最后一丝微光,陷入一片死寂的墨色之中。
冷风穿过庭院,发出呜咽声。
苏明棠的房间里,烛火如豆,映着她清冷如雪的侧脸。
她没有睡。
她在等。
吱呀——
一道轻微的门轴转动声,在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清晰。
是孙嬷嬷的房间。
苏明棠的耳朵微微一动,眼帘都未曾掀起。
很快,一道佝偻的影子,提着一个空了的铜壶,悄无声息地穿过庭院,走向小厨房。
没过多久,那影子又回来了,铜壶里换上了滚烫的热水,冒着丝丝白气。
一个时辰后。
吱呀——
那声音,又响起了。
孙嬷嬷再次提着已经冰凉的铜壶,重复着之前的动作。
一次。
两次。
当第三次,孙嬷嬷的身影再次出现在院中时,苏明棠房间的门,开了。
“嬷嬷。”
清冷的声音,让孙嬷嬷的身子猛地一僵,险些将手中的铜壶打翻。
她回过头,看到月光下,苏明棠正披着一件外衣,静静地站在廊下看着她。
“明……明棠?”孙嬷嬷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慌乱,“这么晚了,你怎么还没睡?”
苏明棠没有回答,而是走上前,目光落在那只不断需要续满热水的汤婆子铜壶上。
“是宸妃娘娘?”
孙嬷嬷的眼圈,瞬间就红了。
她点了点头,声音里是化不开的疲惫与心疼。
“娘娘她……一到晚上,一双腿就跟冰块似的,怎么也捂不热,根本睡不着。”
“只能靠这汤婆子,半时辰换一次热水,才能勉强让她好受些。”
苏明棠的眸光沉了沉。
“一直如此吗?”
“怎么会是一直如此。”
孙嬷嬷的情绪突然有点激动起来,声音里透出死死恨意。
“若不是当年若不是当年为了护驾,娘娘她怎么会落下这病根。”
她死死攥着铜壶的把手,手背上青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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