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向阮初棠的目光。
陆书辞很快收回视线，笑得疏离又不失礼貌，“当时有喜欢的人了。”
陈媛媛惊讶，“啊？你有喜欢的人啊？是谁啊？”
陆书辞垂眸笑笑，没有回答。
陈媛媛见他不回答，忽然想到什么，震惊得捂住嘴，“你，你该不会是......男同吧？”
“咳咳——”陆书辞没想到陈媛媛会产生这样的误会，刚喝下的咖啡忽然卡到嗓子眼，引得他咳嗽两声。
阮初棠听见“男同”两个字，惊讶地转过头看他们，“什么男同？陆律师你......”
欲言又止。
“不是不是。”陆书辞连忙摆摆手否认，“我性取向是正常的。”
陈媛媛半信半疑地斜眼睨他，“那你怎么不说你喜欢的人是谁？”
“我......”
“聊什么呢笑这么开心？”陆书辞刚一开口就被一道冷冷的男声打断。
陈媛媛背脊一凉，脸上笑容瞬间凝固。
秦言走过来，随意拉开一把椅子大喇喇坐下，皮笑肉不笑地盯着陈媛媛。
“媛媛，你什么时候跟陆书辞这么熟了？”
陈媛媛：“......”
这个醋坛子怎么来了？
“哥......”陈媛媛瞬间蔫了，讪讪地笑了下，“我只是在给棠棠介绍律所合伙人呢。”
“哦？是吗？”秦言目光凉凉地瞥了陆书辞一眼。
陆书辞礼貌笑笑。
秦言语调很酸，唇边勾出一抹冷笑，“我怎么听见你问他大学那会儿为什么不接受你的表白？”
陈媛媛无语凝噎：“我......”
阮初棠和周雪落面面相觑。
怎么感觉今天秦言怪怪的。
又说不上来哪里怪。
陈媛媛讪笑，“你听错了。”
然后她拿出手机捣鼓了几下，忽然铃声响起。
陈媛媛做了个接电话的动作，“喂？是我，怎么了？噢噢现在吗？好的好的我马上来。”
陈媛媛煞有介事地挂了电话，拿起包包起身，“那个，我忽然有点事，先走了，你们聊，拜拜雪落、棠棠。”
说完，陈媛媛急匆匆地走了。
看背影，像是落荒而逃。
初棠看着陈媛媛的背影，跟周雪落说：“她刚刚那个铃声.......不是闹铃的铃声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