怒火上涌，竟令双眼都有些充血鼓起。
可是虚弱感让他张着嘴，只能发出阵阵粗重的喘息，却吐不出一个字。
而随即，便见到，那视线中越发昏暗不清的人影，嗤笑着逼近。
似乎也是看出了他状态不好，怕他听不清般，贴心的伏在耳边。
“自以为机关算尽，那么爱算，为何什么都没算明白？”
“自以为有情义，想想，这次城破，要死多少人？”
“那么多人啊，人山人海，地府大门估计都要排队了，你不怕么？…”
随着话语一句句传入耳中。
岳峰因失血过多而混沌的大脑里，一段段血腥骇人的幻象，也是渐渐浮现。
一只只染满血液、残缺不堪的手臂抓握着他，一张张狰狞的面孔贴近他、撕咬他。
很快，虚幻仿佛化为了现实般，他只感觉浑身剧痛。
血肉，一点点被幻象里，那些无数惨死的市民冤魂蚕食着。
逐渐晦暗不清的视野中，与那面前戴着自己面具的一双孔洞对视。
目光中愤怒透出惊愕、颤抖，深处是恐惧。
“哈哈！对！就是这个眼神！这丑角面具和你这般配！！”
“你啊！一直就是个起点高点的小丑啊！哈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