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
长枪未能贯穿心口，却依旧狠狠撕裂了他的肩胛，带出一蓬血花，甚至能听到细微的骨裂之声！
“呃啊！”
源九魇一声闷哼，身形一个趔趄，剧痛钻心，遁速顿时慢了一瞬。他猛地回头，看向萧芮宁的目光充满了怨毒与一丝难以置信的惊惧。
这女人，好狠！
但他此刻已无力反击，借着这股冲击力，他再次咬牙催动秘法，化作一团黑影，与残余部下狼狈不堪地消失在茫茫夜色之中。
“武御凰神威！”
“杀！驱除倭贼，扬我天威！”
此时，大军援兵已彻底冲杀而至，又眼见主帅一枪重创敌酋，顿时士气大振，如同猛虎出闸，向着溃逃的倭寇衔尾追杀而去，直将其彻底赶出三十里外，方才得胜回师。
一场泼天大祸，终是消弭于无形。
关隘之上，硝烟渐散，只余下战火灼烧的痕迹与浓重的血腥气弥漫空中。
萧芮宁独立城头，甲胄上沾染着血污，几缕青丝被汗水浸湿贴在脸颊，她却浑然不觉。
她的目光，一瞬不瞬地落在前方那道依旧静立的黑袍身影之上。
神秘，强大，冷漠。
这就是天戮侯。
一个她，乃至整个朝廷、天下诸国，探寻了多年却始终只能捕风捉影的存在。
如今，人就真真切切地站在自己面前，救她于危难，挽狂澜于既倒。
心中情绪翻涌，有劫后余生的庆幸，有对强者的敬畏，有对传闻证实后的恍惚，更有一种难以言喻的复杂滋味。
她曾无数次想象过这位守护神的模样，揣测过其的性情，甚至奉命暗中调查，却从未想过会是在这般情景下相遇。
千言万语在喉间滚动，最终——
她只是深吸一口气，压下所有翻腾的心绪，抱拳行礼，声音带着一丝连自己都未察觉的沙哑与郑重。
“多谢天戮侯及时支援。此恩，萧芮宁与北境边军，铭记于心。”
黑袍之下，江离静静地看着她。
看着这位名义上的武御凰，实际上的血亲小姨。
看着她此刻的狼狈与疲惫，也看着她眼中的坚毅与那丝不易察觉的复杂。
他心中亦是百感交集，五味杂陈。
当初不知她身份时，只觉得她英姿飒爽，容颜绝世，气质风华绝代，甚至偶尔还会有些不一样的遐思。
如今知道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