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他不是，他是我们店里的杂役。”
老鸨见王猛想要盘问这个蓬头男子，急忙拉着他说道。
“大早晨的不干活，跑去里屋睡觉！脏不脏！让你洗澡你也不洗，这样谁他妈愿意给你活干！”
老鸨骂骂咧咧地踹了那男子一脚，随后，王猛皱起眉头，直接掏枪指着那男子！
“少废话，站在那别动，双手抱头，身份证交出来！”
发现情况不对，王猛掏枪的时候，四个警察也将枪给掏了出来。
“怎么这么大的火气呢，警官们，能不能通融一下，别找我们这些下岗工人的事儿啊。”
就在他们掏枪的时候，门卫不知何时围了三十多个大汉，这些人手上都拿着家伙，面对手持枪械的五名警察，居然丝毫没有害怕。
“别以为是当警察的，就能对我们这些下岗工人动手，老子告诉你，就算是阳里首富，孙家的孙大彪来旧炼钢厂，都得给我们带酒带烟。”
“五个条子，你们他妈算老几啊。”
局势开始变得紧张起来，王猛死死地攥着手里的枪，紧紧地咬着牙。
他们早就知道这些下岗工人在炼钢厂小区这里盘踞，形成了一个小团体，专门用来给别的工人打抱不平，甚至对一些工厂的厂长敲诈勒索，来赚取高额的费用。
他们是东岸厂区的地痞流氓，也是一群一无所有的人。
上个世纪的下岗潮，让钢厂，棉纺厂，粮局的人们没了工作，他们汇聚在这里，成了地痞，混混，流氓，妓女。
都是底层的可怜人，都是在这浑蛋世道努力生活的人。
“陈光大，站起来！”
王猛看着那蓬头男子丢下来的身份证，上面的姓名上，写着陈光大三个字。
“我只要带他走，别人我不管。”
“光大？他一个洗头房的杂役，碍着你们警察的事儿了？”
领头的秃瓢男子问道，他冲着陈光大摆了摆手，站在墙角的陈光大十分听话的来到了秃瓢的身旁。
“光大，警察找你有什么事儿，你知道么？”
“啊啊……啊呜啊！”
这陈光大似乎是个哑巴，他比画着自己也不知道的手语，一脸无辜地看着秃瓢。
“哑巴？”
这下，王猛也有些怀疑，这人真的是冯川的会计么？
“不管怎么样，我今天要带走他，谁拦我，我就毙了谁！”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