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三七和李景月都让他叫皇爷爷，他这才强忍住恐惧，朝着床上的人奶呼呼的喊了一声：“皇爷爷！”
李三七和李景月又鼓励他多叫几声。
他看看李三七，又看看李景月，挣开她们的手，走到床边，大声喊道：“皇爷爷，皇爷爷，您快醒醒，谦哥儿来看您啦！”
喊完又等了等，见孝昭帝没反应，他小手一摊，皱着小眉头说道：“皇爷爷睡觉，不理谦哥儿。”
李三七看看谦哥儿，又看看孝昭帝，看样子，谦哥儿不是父皇的执念。
李三七转头看向身后的李睿说道：“睿哥儿，你来试试。”
或许是李三七这个转头太过猝不及防，李睿眼中尚未来得及收敛的恨意被李三七看了个正着。
李三七微微眯起了眼睛。
她怎么会忘了，李睿是废太子的长子，早就过了懂事的年纪。
她对废太子做的事，李睿又怎能不放在心上？
李景月见两人都愣着没动，便又催促了一遍：“睿哥儿，你来试试。你以前是你皇爷爷最看重的皇长孙，或许你皇爷爷放不下的人就是你。”
李睿掩藏好眼中的情绪，面无表情的走到床前，语气平静的说道：“皇爷爷，孙儿李睿来看您了。”
“丽阳姑姑说，您心里惦记着孙儿，孙儿也不知是真是假。”
“皇爷爷，您能睁开眼亲自跟孙儿说吗？”
半晌之后，孝昭帝依然没反应。
没有睁眼，也没有咽气。
李三七摇了摇头，“看样子，父皇记挂的不是人。”
李景月也叹了口气，猜测道：“那就是有什么事让父皇放心不下了。”
“会是什么事呢？”
“谦哥儿的事，睿哥儿的事，永昌侯府的事，楚王妃的事……该怎么处置，该怎么安排，父皇都已经安排妥当了。”
“到底还有什么事是他老人家遗漏的呢？”
两人百思不得其解，倏然间，两人都朝彼此看去。
“楚王的三十板子还没打！”
“楚王的三十板子还没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