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绪流淌,他掀了掀眼皮,神色懒散。
原来如此,真是越活越回去。
九年里居然没有赶尽杀绝,还让其好好活着,可真神奇。
也对,照他们贪生怕死的性格,估计夹着尾巴做人。
哪里有她还活在世上的张狂?
他们最擅长的便是狐假虎威,老虎一死,他们一群老狐狸,还不是任人拿捏?
“一群老不死的,”祎言知道一点关于那些人的事,对他们恨之入骨,“迟早把他们全都杀了,废物玩意。”
“祎言,好好说话。”裴芷一字一顿,清冷的嗓音染上几分怒意。
小屁孩一天到晚骂人,到底跟谁学的?
让他少看电视剧,他非不听。难不成是叛逆期到了?
她把他从肩膀上薅下来,一阵磋磨:“再骂人,把你扔了。”
祎言委屈巴巴:“知道啦,而且他们本来就……”他嘟囔着,裴芷没听清他后面的话,她在水盆中清洗双手,祎言被她扔到一旁。
她摆弄纯白的毛巾,拧掉多余的水,替时愿擦拭满是血污的腿。
时愿打算阻止她,但少女先下手为强,只听:“老老实实坐好,帮你擦完开药方,我要回家睡觉。”
裴芷动作麻利,三下五除二擦拭干净,水盆里的水乌漆麻黑。
她擦干净手,抽出一张纸写出一连串药材,叮嘱道:“一天两顿,先大火煮开,后小火半小时。”
“好。”
博家私宅,灯火通明。
客厅装修简单大气,随便一件家具都价值千万,专门定制的红檀木椅,男人慵懒靠着,一只手搭在扶手,手指根根分明,修长白皙,在灯光的照射下,隐约看到青筋。
男人那张脸清秀俊丽,气质绝尘,嘴角压平面无表情,冷漠的眼眸一片死寂。
他的右手食指与中指夹着一根烟,烟头冒着猩红,徐徐白烟飘散空中。
“声爷,和您预想的一样,那人已经察觉到。”博厉开始向他汇报调查情况,表情严肃,“按照您说的,我们拿着他口中套出的话,去找那人对峙,那人打死不认,还派人前来营救,不过全都被我们关押,要不要……”
他做了一个抹脖子的手势,表情依旧严肃。
他面容清秀,属于耐看型的男生,第一眼不会觉得惊艳,但长期看下去会觉得他越看越帅。
他身材挺拔,目测有一米八几,笑起来有小梨涡。
“不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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