俭用攒下的半钱灵粉。
她将药粉敷在讙的伤口上,而后开始包扎。
她从未给任何人或灵兽包扎过伤口,所以手法略显生疏,布条缠得歪歪扭扭。
讙低头看着自己丑得出奇的前腿,胡须抖了抖:“愚蠢!你绑的是死结!要是遇到危险,本王连爪子都抽不出来!”
云昭瞪了它一眼:“再啰嗦就把你绑成粽子。”
讙立刻把受伤的爪子往怀里藏了藏,却因为动作太大扯到伤口,疼得嗷了一声。
云昭眼中笑意微闪,手上的动作不自觉地放轻了几分。
接下来几日,白天云昭依旧在饲兽园干活,晚上回到杂役房照料讙。
有了灵药的加持,讙的伤口很快就痊愈了。
它舔舐着自己毛发顺滑的前腿,金色眸子闪过一丝满意:“还不错,这药虽然难吃,倒是还有几分用处。”
云昭低头轻笑,从床板下的暗格里取出一本剑谱来。
这是她以前冒死偷来的剑谱,里面记载的招式凌厉,云昭只学了一点,因为这些日子打扫饲兽园,所以搁置了。
自从她那日活着从赤焰狮笼舍里出来,杂役们的态度明显好了,云昭的日子也就顺遂了不少,所以她打算趁着这段难得的平静,继续练习这本剑谱。
云昭练剑一般在杂役房后的一片林子里。
这林子不大,但因为地处偏僻,鲜有人来,所以反而成了云昭的小天地。
讙原本在草垫子上假寐,听闻云昭要练剑,耳朵倏然竖起,一个腾跃轻巧地落在了云昭的肩头:“就你这点本事,能练出什么名堂?”
它金瞳中闪着戏谑的光,尾巴却紧紧贴住云昭的脖颈。
云昭已经习惯了它的毒舌,任由那毛茸茸一团趴在自己肩头,就这样,一人一兽踏着月光来到林中。
到了林子深处,讙很快找到一处还算干燥的石台上又开始假寐,而云昭开始了练习。
她手里的依旧是那把木剑,随着身形的腾转,剑锋划出一道道银芒,飘落的树叶悄然被一分为二,断口平整如裁。
剑式第七次行至“月华斩”时,云昭的手腕突然一滞,木剑悬在半空,整个招式卡在这里难再递进半分。
本该是非常凌厉的杀招,此刻却如困兽般失了锋芒。
之前她也是练到了这里就再也练不下去,总感觉少了什么。
石台上,讙懒洋洋地翻了个身,尾巴尖儿一甩一甩:“没灵力,练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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