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如烟此话一出，江镜脸上的表情突然僵硬了一下。
“呼！”
只见江镜吸了一口烟，缓缓吐出了一个烟圈说道：“冰冻三尺，非一日之寒！”
“在你泡吧、喝酒、打麻将，经常夜不归宿，对女儿也不管不问的那段时间，我就对你失望透顶了。”
“试问这天底下，哪个男人能容忍这样的妻子？”
柳如烟抹了一把眼泪，连忙解释道：“我泡吧、喝酒、打麻将，都是为了维护好客户，好从客户的手里赚更多的钱。”
“呵呵。”
江镜忍不住嘲讽的笑了一声，说道：“那为什么不见你把钱赚回来，反而还拿着我的钱去肆意挥霍，每天都出入各种高档场所，购买各种奢侈品？”
柳如烟：“我购买奢侈品，把自己打扮的贵气一点，是为了接触更高级的客户，尤其是那些富太太、豪门千金、顶级名媛什么的，那都是大客户啊！”
江镜：“这就是你对女儿不管不顾，对家庭也不上心的理由吗？”
柳如烟：“我……我错了，江镜，对不起，我现在真的好后悔！”
江镜：“晚了，你对我和女儿造成的伤害，不是你一句对不起，就能抹平的！”
柳如烟崩溃了。
只见她捂着脸嚎啕大哭了起来，一边哭，一边大声的说道：“江镜，我之所以变成这样，还不是被你给惯的！”
“我惯的？”
江镜的眼皮微微一跳，差点被柳如烟这句话给气笑了。
“你曾经对我说过，你负责赚钱养家，我负责貌美如花……”
“就算我把钱都花光了，你每个月依然会把自己的工资，拿出大部分给我，自己只留下小部分，并且从来没有指责过我一句！”
“我在外面陪着客户喝酒、打麻将，甚至经常不回家，你也从来没有过半句怨言！”
“我以为你是理解我的，以为你是支持我的工作，我根本就没有想到，你心里有这么大的怨气……”
“你为什么不早点告诉我这一切，你要是早点告诉我，我怎么可能为了陪那些客户，而忽略了你和女儿的感受？”
“说到底，就是你的过分纵容，才把我变成这副理所应当的样子！”
沉默，不语。
望着哭得撕心裂肺的柳如烟，江镜的思绪，仿佛一下子被拉回到了十八年前。
一开始，江镜只是把柳如烟当做墨璃的替身，所以才
…。。